修斯舒服地吐出一口浊气,而他手上的那些“裂痕”也在银雾钻入后自动修补了起来。
待所有的“裂痕”彻底消失,他试著动了动恢復灵活的手指,隨即將手从瓶中抽出,重新隱入宽大的袖口內。
“看来要隨身携带些“修补液”了,起码在解决这个问题前。”
说著,修斯又將精神力探入右手,確认没有异样后,这才彻底放下心来。
他手上的“裂痕”,便是刚才施展碎界衝击时造成的副作用。
自那次在“索塔迪亚”(贝维克)的提醒下助其逃脱后,修斯便意识到了自己这巫术居然还有另一个作用——破坏空间结构。
这让他心里著实一惊,毕竟像这种能够破坏“空间”的巫术,至少也是要一级的巫术。
而且那些巫术的限制也很大,有些只能作用於弱小生命体,有些只能对付无生命物。
但他这个界隙锚定,似乎就是单纯的靠能量衝击来破坏,也就代表著没有任何限制,完全凭强度破坏。
因此之后有一段时间,修斯便扑在了研究碎界衝击上,直到练至零级巫术的极限,才终於有了一点眉目——便是战斗时那两缕银色光流。
它们便是巫术能破坏“空间”的核心部分,而也就是靠著它们,他才令埃克托尔的防御手段瞬间破碎。
不过可惜,修斯目前並没有研究出这种光流的具体构成,他估计要等將碎界衝击升到一级,这些光流才会更加明显,更有利於他研究。
而这强力版碎界衝击的副作用也是很明显,就是施术者自己同样也会被其波及,造成“空间“的破坏——便是修斯手上的那些“裂痕”。
儘管修斯试过了很多方法,可却依旧改不掉这一缺点。
因为碎界衝击有一个特点,便是它无法在脱离施术者身体的情况下凭空凝聚,必须以身体为媒介维持著,直到最后一刻才能释放。
这也是修斯一直都是先將碎界衝击凝聚在手上的原因。
好在发现了这个缺点后,修斯便根据现有的空间派系知识与魔药知识,研究出了这种“修补液”。
只不过这次副作用属实有些大,毕竟在手上搓了这么久,连带在身上的一些都没法完全修补,才导致他这么狼狈的回来。
不过这次决斗台上的尝试也令修斯更加重视起了碎界衝击这门巫术。
毕竟它不仅有“穿透”的效果,还有破碎“空间”的效果。
如果之后对手身上的元素力强,又或者无法锚定坐標点进行穿透打击,那他便能转换攻击策略,直接强行击破。
当然,最重要的一点便是若能將碎界衝击修炼到更深的层次,將来甚至可能直接击破空间阵法这类被刻意加固、封锁的空间结构。
再配合上界隙锚定的传送功能,修斯估计——在“空间”这一领域,未来几乎没有什么手段能够有效困住他。
这倒是令修斯不免好奇了起来,这“碎界衝击”和“界隙锚定”两门巫术无疑是加百列·奥伦创造的。
那掌握了这两门巫术的加百列,到底去了哪里呢?
之前在永霜尖塔的时候,哪怕修斯翻遍了歷史类的书籍,却依旧没能找到关於加百列的具体信息。
书里只记录了他是奥伦位面的发现者,以及另外几个事跡,甚至连目前他还是否活著都没有记载。
与此同时,在遗弃之地的某个未知的地方,一道声音骤然响起。
“加百列……那条“线”……似乎终於要接上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