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考后的暑假,绝对是人生中最轻松的一个暑假,然而对我来说,却并非如此。
我叫沈一凡,刚刚结束高考。
我家住在市局的老家属院里,房子有些年头了,是那种经典的两室一厅格局。
此时,夕阳的余晖透过老旧的纱窗泼洒进客厅,我坐在沙发上,望着主卧那扇半掩的门。
家里静得可怕,就连冰箱的嗡嗡声都是如此的震耳欲聋,这种死寂让人窒息,因为这个家里,少了一个最重要的人——我的父亲,沈长河。
父亲不在家,他在市局定点医院的重症监护室里,已经躺了整整三年。
三年前那场车祸,官方定性是“醉酒驾驶”。
但我知道,那是屁话。
父亲是个老刑警,执行任务时滴酒不沾。
那时候他正在查本市最大的商业巨头——盛世集团。
他查到了他们在搞假拍卖、真洗钱的勾当,结果证据还没递上去,就在那个雨夜连人带车翻进了沟里。
人没死,但也和死了差不多。
植物人,全靠进口药和呼吸机吊着一口气。
我想起了一个月前,父亲的老领导、刑侦支队的魏国梁带着几个同事来家里慰问的情景。
那天他们提着两箱牛奶和几个水果篮,坐在我屁股下这张沙发上,一脸的悲天悯人。
“弟妹啊,老沈是功臣,我们都记着呢。”
魏国梁捧着茶杯,眼神却有些飘忽,语气里带着一股子体制内特有的官腔,“但是呢,局里的经费也紧张,这一年几十万的ICU特护津贴,审批起来越来越难了。上面的意思是……如果这次那个卧底任务没人接,老沈下个季度的药费,恐怕财务那边又要卡一卡。”
当时我正端着切好的西瓜走过来,清楚看到妈妈顾南乔拿着茶壶的手猛地抖了一下,滚烫的茶水溅在她白皙的手背上,瞬间红了一片。
但她一声没吭,只是低着头,照样斟茶。
“魏队,我明白,我去。只要能保住老沈的药,我去。”
听妈妈这么说,魏国梁立马换了一副嘴脸,拍着大腿道:“这就对了!南乔啊,你也是刑警,身手好,气质也好,又是生面孔,这个任务非你莫属。只要拿到秦叙白的核心账本,老沈的仇报了,组织上绝对不会亏待你们孤儿寡母!”
这就是现实,没有热血,只有赤裸裸的裹挟。
此时,主卧里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衣料摩擦声,打断了我的回忆。
我知道,妈妈在换衣服。
这一个月来,每到傍晚,那个曾经穿着警服英姿飒爽的妈妈就会摇身一变,变成一个让我陌生,却又在潜意识里忍不住想要窥探的女人。
我像个做贼的小偷,鬼使神差地走到主卧门口,将门推开一道两指宽的缝隙。
妈妈顾南乔正背对着门口,站在落地镜前。
妈妈这样的高挑美妇,就连岁月似乎都对她格外优待,或者说,常年的一线刑侦工作和高强度的体能训练,赋予了她远超同龄女性的完美肉体。
她刚脱下家常的睡裙,身上只穿着一套黑色的蕾丝胸罩和内裤。
那背影美得惊心动魄。
背部线条紧致流畅,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,脊柱沟深邃迷人,一直延伸到腰窝。
她的腰肢极细,但不是那种病态的瘦,而是充满了爆发力的柔韧感。
再往下,是挺翘饱满的臀部,被那薄薄的蕾丝布料紧紧包裹着,勒出两道圆润的弧度。
她弯下腰,拿起一包未拆封的丝袜。
那是一双极其轻薄、透光度极高的黑色连裤袜,据说这种款式在夜场最受欢迎,因为它既能修饰腿型,摸上去手感又好,滑溜溜、糯叽叽的,这种若隐若现的朦胧感最能勾起男人的破坏欲。
妈妈坐在床边,抬起一条腿。她的腿真的很长,笔直修长,肌肉线条匀称有力。她将脚尖绷直,像跳芭蕾舞一样,轻轻探入丝袜的袜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