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顿了顿,眼神变得锐利起来,“只要今晚能接近他,拿到核心账本,任务就算完成了。到时候妈妈就辞职,把你爸接去北京最好的医院,咱们一家人重新开始。”
我看着她胸前那随着呼吸起伏的大片雪白,喉咙发紧,声音干涩地问:“非要穿成这样吗?妈,你是个警察啊……”
妈妈无奈地苦笑,整理了一下那低得不能再低的领口,甚至故意把两团软肉往中间挤了挤,让那条沟壑变得更深。
“秦叙白那种人,是吃人不吐骨头的恶魔。普通的庸脂俗粉他看不上,他只对两类女人感兴趣——要么是还没被污染的良家妇女,要么是穿着制服却干着下贱事的职业女性。不穿成这样,不装出一副既清高又缺钱的样子,根本接近不了他。”
说完,她转过身,从床头柜上拿起一个精致的手包。
“晚饭在锅里,你自己热热吃,晚上把门锁好。”
妈妈留下这句话,到门口换上那双8cm的细高跟。
“哒、哒、哒——”
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渐渐远去,房子里又剩下了我一个人。
妈妈离开后,我坐在沙发上,脑海里不断浮现出父亲躺在病床上的样子,还有妈妈刚才穿着红裙黑丝的样子。
这两个画面交织在一起,来回拉扯着我的神经。
父亲查到了秦叙白利用“艺术品拍卖”洗钱,那个拍卖会表面上是卖古董字画,实际上是把黑钱通过竞拍变成合法收入。
秦叙白为了掩盖真相,设计了那场车祸。
这个仇,我们家忍了三年。
妈妈是为了这个家,为了父亲。
而我呢?我除了在这里意淫自己的母亲,什么都做不了。
就在我陷入深深的自责之时,手机突然震动起来,拿起一看,是张子昂。
这家伙是我高中三年的死党,也是个典型的富二代,家里搞房地产的,在这个城市有点门路。
他平时为人虽然仗义,但也就是个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,高考自然是本科线都没过。
“喂?”我有气无力地接通电话。
“卧槽!沈一凡!你死哪去了?”
张子昂的大嗓门从听筒里炸出来,震得我耳膜生疼,“打你半天电话不接!赶紧的,豪门盛宴酒楼!今晚老子生日,大伙都来了,就差你了!”
“我……我不想去了,家里有点事。”我现在哪有心情去给别人过生日。
“有个屁的事!”
张子昂不依不饶,“高考都完了,你还不让兄弟们放松放松?以后大家各奔东西,想聚都聚不齐了!再说了,今晚可是我组的局,你要是不来,就是看不起兄弟!是不是要我去你家把你拖出来?”
“而且我跟你说,吃完饭有大节目!我都安排好了,带你们去见识见识真正的成年人世界!赶紧滚过来!”
说完,他根本不给我拒绝的机会,直接挂断了电话。
我叹了口气,在这个空荡荡的家里待着,我也确实快要疯了。
十分钟后,我收拾了一下心情,走出了家门。
……
豪门盛宴酒楼,是本市数一数二的高档饭店。
包厢里烟雾缭绕,桌上摆满了空酒瓶,同学们都已经喝得面红耳赤,大家刚刚结束了这辈子最压抑的高中三年,正是荷尔蒙和情绪最泛滥的时候。
“一凡!这边!”张子昂坐在主位,手里夹着根中华,满脸通红地招呼我,“自罚三杯啊!来晚了!”
我勉强挤出一个笑容,坐下来连喝了三杯啤酒。
冰凉的酒液下肚,稍微压住了我心里的燥热。
桌上的话题很快就从“考得怎么样”变成了“报了哪个城市的大学”,最后不可避免地转到了女人和吹牛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