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?凡哥你不要了?”
他把怀里的短发妹子一推,两眼放光地站起来,“卧槽你不要我要啊!我就喜欢这种高冷的调调!刚才我就想要这个极品,既然凡哥你不喜欢,那就给我呗!”
说着,这小子竟然直接伸手就要去拉妈妈的手腕,嘴里还说着流氓话:“美女,他不识货,哥哥懂你!来,哥哥教你怎么放得开……”
我脑子里嗡的一声。
操!
要是妈妈真落到张子昂手里,凭他那没轻没重的德行,今晚非出事不可!而且如果妈妈抗拒太激烈,肯定会露馅!
“不行!”
我大吼一声,一把打开了张子昂的手。
张子昂愣住了:“凡哥,你干嘛?你不是不要了吗?”
我急中生智,抓住妈妈的手腕,用力把她从沙发上拽了起来:“这女的晦气!我都换了你还捡什么破烂?咱们兄弟出来玩讲究的就是个面子,我用剩下的给你?不行!我给你换个更好的!这个我亲自退给妈咪去!”
说完我不顾张子昂的阻拦,也不管芳姐的目瞪口呆,推着妈妈就往包厢外面走:“滚滚滚!别在这碍眼!”
我推搡着妈妈出了包厢门。
来到走廊上,喧闹的音乐声终于小了一些,妈妈整理了一下被我拽得有些凌乱的礼服领口,刚想开口说什么,突然,走廊尽头的专属电梯门无声地滑开。
三个男人走了出来。
走在最前面的,是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,他穿着一身深灰色三件套西装,头发梳得一丝不苟,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边眼镜,手里把玩着一串佛珠,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。
他长得很斯文,甚至可以说是儒雅,在我们这个城市,很少见到气质这么出众的男人,简直就跟电影里走出来的一样。
而在他身后,跟着两个身材魁梧、面无表情的黑衣保镖。
秦叙白,绝对是秦叙白。
那个毁了我家,那个把爸爸害成植物人,那个妈妈今晚要接近的目标。
而妈妈在看到秦叙白的瞬间,神态立刻变了。
之前都是小打小闹,此刻她身上的气质,是一种混合著高冷与勾引的复杂神态。
她微微挺直了背脊,下巴轻抬,眼神变得迷离而深邃。
那是她作为“小乔”,作为一名卧底必须展现出的状态,一种专门为秦叙白量身定制的诱惑。
“这就是……秦爷?”
张子昂和几个好事的同学也跟了出来,站在包厢门口,看着走廊那头的男人,忍不住小声惊叹,“卧槽,气场真强啊……”
秦叙白似乎根本没看见我们这群一脸稚气的学生。
他的目光在扫过走廊的一瞬间,就精准锁死在了妈妈身上。
他停下了脚步,却并没有急着走过来,而是站在几米开外,用一种鉴赏古董的眼神,从上到下,细细打量着妈妈。
从她的大波浪卷发,到那张画着禁欲系妆容的脸,再到露背礼服下若隐若现的锁骨,紧致的腰身,以及高开叉裙摆下那一双裹着黑丝的长腿。
妈妈也没有躲闪,她迎着秦叙白的目光,甚至微微侧过身,展示出自己最完美的侧面曲线。
秦叙白笑了。
他扶了扶金丝眼镜,声音温润如玉:
“这双腿,不穿丝袜可惜,穿了这种超薄的,倒是正好。”
他没有评价脸,没有评价胸,一开口就直击要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