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“小乔”两个字,我握着酒杯的手猛地收紧了。
“哎,凡哥,你当时离她最近,还搂了她的腰吧?”张子昂一脸淫笑地凑过来,“手感怎么样?是不是特软?特滑?”
“就……那样吧。”我含糊地应付着。
“切,装什么正经!”张子昂白了我一眼,然后神神秘秘地掏出手机,“来来来,给你看个好东西,其实昨天我偷偷拍了一张。”
他把手机屏幕怼到我眼前。
照片拍得很模糊,光线也很暗,那是昨晚在包厢里的场景。
照片上,是一个穿着暗红色露背裙的侧影。
虽然只拍到了半个身子,但那优美的背部线条,那挺翘的臀部,还有那双在灯光下泛着光的黑丝长腿,依然清晰可见。
那是我的妈妈。
“看看!这腿!这屁股!”
张子昂指着照片上的女人,一脸的痴汉相,“卧槽,这简直就是我的梦中情女啊!要是能让我睡她一次……哪怕就一次!让我喊她妈我都愿意!”
噗——
我差点一口酒喷出来。
你喊她妈?她本来就是我妈!
这个世界太疯狂了,我的死党,拿着我妈当陪酒女的偷拍照,当着我的面说想睡她,还说想喊她妈。
而我作为亲儿子,却只能坐在这里听着这一切。
“你说,秦爷那种大佬,昨天晚上会怎么玩她?”
张子昂还在那喋喋不休,脑洞大开,“肯定很爽吧?你说会不会让她穿着黑丝……啧啧,我想想都硬了。哎,凡哥,你说她那个裙子撩起来,里面是不是什么也没穿?”
他越说越露骨,越说越下流。
如果是平时,听到有人这么说我妈,我肯定早就一酒瓶子砸过去了。
但是现在……
在这烟熏火燎的烧烤摊上,听着死党对我妈的意淫,看着偷拍照上妈妈妖艳的背影,再联想到下午在家看到的妈妈练习足技的画面……
我竟然……觉得有一丝隐秘的刺激。
那种刺激来自于背德,来自于窥私,来自于一种看着高高在上的母亲堕落凡尘的扭曲快感。
张子昂还在接着意淫:“我估计就没穿!把小乔的红裙子撩起来,里面只有丝袜,两手一撕就能直接干进去……你说呢凡哥,有没有这个可能?”
我直接拿起酒瓶对嘴吹,试图压下心头那团邪火。
“谁知道呢。”
我听到自己用一种奇怪的声音附和着,“也许……比你想的还要花吧。”
我和张子昂碰了一下瓶子,看着他在那意淫得眉飞色舞,心里涌起一股深深的悲哀和荒谬。
这该死的世界。
这操蛋的人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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