办公室的门在身后缓缓合上,妈妈再次见到了那个“朝思暮想”的男人。
这个办公室实在是太大了,巨大的落地窗外是整座城市的夜景,闪烁的霓虹灯仿佛是铺在地上的银河,而这里,就像是银河之上的神殿。
秦叙白坐在办公桌后面,手里拿着一支钢笔,正在一份文件上签着字。
他今天没有穿西装外套,只穿了一件白衬衫,领口的扣子解开了两颗,露出一小片精壮的锁骨。
金丝眼镜架在鼻梁上,整个人看起来斯文儒雅,甚至带着几分书卷气。
如果不是那偶尔从镜片后透出的冷光,他更像是一个大学教授,而不是这座罪恶之城的地下皇帝。
“随便坐。”
他头也没抬,只是随口说了一句,手里的钢笔依然在纸上沙沙作响。
妈妈没有动。
她站在办公桌前两米左右的位置,双手拎着一个小巧的手包,姿态优雅而矜持。
她穿着一身浅棕色的针织包臀裙,这种颜色很温婉,很有居家少妇的感觉,贴身的剪裁设计,将她丰满的胸部、纤细的腰肢和浑圆的臀部线条勾勒得淋漓尽致。
腿上是一双10D的肉色超薄丝袜。
这种丝袜比黑色更挑人,因为它几乎是透明的,只要腿部有一点瑕疵、一点赘肉,都会被无限放大。
但穿在妈妈腿上,却像是给她原本就白皙的肌肤镀上了一层细腻的柔光滤镜,透着一种健康、温润,却又让人忍不住想要摸一把的肉感。
脚上是一双裸色的高跟鞋,鞋跟很高,让她整个人看起来更加挺拔。
妈妈就那样站着,微微抬着下巴,眼里带着一种刻意伪装出来的高傲和疏离。
她要时刻提醒秦叙白,她是一个落魄的名媛,是有身段的,不是那种召之即来的便宜货。
秦叙白一直在忙。
这期间,桌上的电话响了几次。
“……告诉老三,那批货要是再出问题,让他提头来见。”
“……东边那个项目,把那个钉子户给我解决了,不管用什么手段,我不希望明天还能看到那个房子立在那儿。”
“……嗯,律师团那边安排好了?很好,让那个法官明白,什么叫法不责众。”
他的声音始终平静且温和,但说的每一个字,却又都透着一股让人脊背发凉的狠辣——这就是秦叙白,一个谈笑间就能决定别人生死的魔鬼。
妈妈静静地听着,把这些信息都记在脑子里。
虽然这些还不足以作为直接证据,但这证明她离核心越来越近了。
终于,秦叙白合上了文件。
他摘下眼镜,揉了揉眉心,然后才抬起头,第一次正眼看向妈妈。
他的目光很慢,从妈妈的脸上开始,缓缓下移。
脖颈、锁骨、胸口那道若隐若现的沟壑、平坦的小腹……
最后,他的目光停在了妈妈的腿上。
“不错。”他轻声赞叹了一句,“很有悟性,看来这半个月,你想通了很多事。”
他站起身,绕过办公桌,走到妈妈面前。
“大多数女人以为我只喜欢黑色,黑丝确实性感,但那是赤裸裸的欲望。”
秦叙白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,像是在给学生讲课的大学教授,“而肉色……尤其是这种极薄的肉色,它代表的是一种伪装的裸露。看起来像是没穿,摸上去却是滑腻与温和,这种似是而非的朦胧,才最是高级。”
他伸出一根手指,在虚空中沿着妈妈大腿的侧面线条轻轻划过。
“而且,这身打扮很适合你。温婉、居家,像个……良家少妇。”他笑了笑,眼里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,“这种人妻的味道,比那种妖艳的贱货更让人有破坏欲。”
妈妈的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