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穿着下午在家,我们共同决定的那身“战袍”——紧身白T、浅蓝色牛仔裤,高高的马尾辫垂在脑后,露出一截修长白皙的脖颈。
在酒吧昏暗的灯光下,她整个人像是在发光。
她看外面看得很专注,似乎周围的一切喧嚣都与她无关。
那种安静、知性、纯净得不染一丝尘埃的气质,与这个灯红酒绿的世界格格不入,却又像是黑夜里唯一的一束白月光,让人忍不住想要靠近,却又怕亵渎了她。
我转头看向张子昂。
“卧……卧槽……”
身边的张子昂突然僵住了,手里的烟掉在了地上,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。
“那……那是……”
他指着角落里的那个身影,声音都在颤抖,“那是小乔姐姐?!”
“好像……是吧?”
我假装不确定地眯起眼睛,“不过看着不太像啊,那天那个那么妖艳,这个……怎么看着跟个大学生似的?”
“就是她!化成灰我也认识!”张子昂激动得语无伦次,“你看那侧脸!看那身段!虽然换了衣服,但这气质……绝了!真的绝了!”
他的目光贪婪地扫过妈妈的全身,从饱满光洁的额头,到那被白T恤勒得高高耸起的胸部,再到那条紧紧包裹着长腿的牛仔裤。
“凡哥,你看那个牛仔裤……”张子昂咽了口唾沫,说,“怎么那么紧……而且你看她脚腕那里……是不是有点亮?”
我顺着他的目光看去。
在桌子底下,妈妈翘着二郎腿。
九分牛仔裤的裤脚微微上提,露出一小截脚踝,裸色高跟鞋和裤脚之间,那一小截脚踝泛着一层细腻光滑的肉色光泽。
那是丝袜,穿在牛仔裤里面的丝袜。
这个细节瞬间点燃了张子昂心里的那团火。
“裤里丝……”张子昂喃喃自语,眼神变得痴迷而狂热,“她居然在牛仔裤里面穿丝袜……这种女人……太极品了,真的太极品了。”
他不再是那种要把她“弄到手玩腻了赏人”的轻浮态度,而是一种仿佛见到了女神、想要顶礼膜拜却又满脑子黄色废料的复杂神情。
“那你还愣着干嘛?”
我推了他一把,“那是你的女神啊,不去打个招呼?”
“我……我有点不敢。”
这个平时天不怕地不怕的富二代,此刻竟然怂了。
他理了理自己乱糟糟的头发,又扯了扯那件花衬衫:“凡哥,你看我这样行吗?会不会太邋遢了?”
“行了,别磨叽了。”
我给了他一个鼓励的眼神,“机不可失,失不再来,你要是不去,一会儿被别人抢走了可别哭。”
在我的怂恿下,张子昂终于鼓起勇气,战战兢兢地朝着那个角落走了过去。
我跟在他身后,保持着几步的距离,准备随时看戏。
……
“那个……你好?”
张子昂走到桌边,声音有些发紧,“这儿……有人坐吗?”
妈妈抬起头。
她的眼神里没有一丝惊讶,只有茫然和疏离。
“没人。”妈妈轻声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