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家府邸外。
灰发老者站定,手里拄著拐杖,身著一身黑色唐装。
老者身后还有一人,看去年纪不小两鬢斑白,却依旧执晚辈礼站在老者身后。
“张家老太爷和张家主,没想到这两位竟然会来。”
“真是难得一见,两家政见分歧极大,没想到寧家竟然会邀请,张家竟然会来。”
旁人窃窃私语,但都压低著嗓音,生怕惊扰到灰发老人。
一眾人的眼神看去,各色的瞳孔中都带著敬意。
台阶上,寧参快步走出,脚步轻快走下台阶。
“张老,里边请。”
寧参抬手示意,给足这位长辈尊重。
闻声,灰发老者微微点头,轻缓脚步上前。
跟在老人的身后的男人,朝寧参点点头示意:“寧兄,恭喜啊,找回遗落在外的嫡系血脉。”
寧参回敬一礼:“请”
旁人纷纷让出路来,让两位张家的人先行。这时没有一人抬脚,都等待著两位先进。
寧家內部极大,有一间专门用以宴请的大礼堂。
礼堂最靠前的桌上,寧家老太爷老太奶站起身,眼神看向拄著拐杖缓缓走来的张家老太爷。
寧老太爷笑著微微点头招呼:“老张来了,坐,你我是该好好敘敘。”
一路上都未出声的张老太爷,这时轻抿著嘴唇:“这一敘,我等了许久,上次一別,我们已经百余年未见。”
“你怨我?”
张老太爷的话音落下,眾人不由噤声,连呼吸都不由变得轻缓。
如此直白的询问,周围的气氛瞬间降至冰点。
寧老太爷眼神一顿,不由抬手轻抚鬍鬚:“怨,直至今日,我都无法理解。”
寧老太爷的话出口,眾人只感觉脊背发凉,担心下一秒就会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。
但张老太爷的反应,却是出乎眾人预料。
只见他轻轻点头走上前,缓缓坐下,眼神低垂语气隨意:“怨就好,若你说不怨,我当即就转身走。”
寧老太爷垂眉,看著这位相识多久的旧友,嘴角一笑稍稍摇头旋即坐下。
“陪我喝一杯。”
张老太爷轻缓著点头,抬眉看向一旁的儿子。
张家主立马会意,当即伸手將酒杯放到两个更老的老头面前。
寧参也反应过来,匆忙拿出酒,给两个老头倒上。
“叮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