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旁的风景尽数擦过,他将身前的小毯裹了裹,却心神不宁。
他满脑子都是车内的女子。
她究竟是何人?身为金服,去射圃又是何意?
她的出现只是巧合?还是有人刻意安排?
可里面的女子倒先开口了:
“大人,你去射圃做什么?玩吗?”
“……嗯。”董林迟疑着答。
“那你是第一次来吗?”
董林心中一动:“姑娘经常来?”
“那……那也没有……我也是……第一次。”
董林听女子莫名心虚的回答,眉头逐渐皱起。
“姑娘是朝京人?”
“嗯……不是。”
“那姑娘是哪里人?”
董林紧追不舍,可马车中却异常沉默。
“姑娘?”
“……你别问了。”
明明之前大大方方的女子,如今背问到身份却支支吾吾,属实诡异。
董林心中有了几分答案。
“那敢问姑娘如何称呼?”
“……叫我阿随好了。”
这次连车夫都不由自主地和董林对视了一眼。
“姑娘姓什么呢?”
“诶呀你……你就叫我阿随就行了。”
车内人明显有些慌乱。
董林不动声色:
“那阿随姑娘,你与祈姻楼的齐大人,是什么关系?”
“祈姻楼?那是什么?”
董林冷笑一声,打手势让马车停下。
“祈姻楼是朝京第一媒,几年来促成皇亲国戚喜事无数,连官家都对它赞赏有加。”
“啊……这样啊……”
董林掀了车帘,一边继续说着,一边缓缓坐到了那女子身旁:
“那齐大人便是其中现任的官媒,更是有朝京第一官媒的称号。在北池,无人不知其名号。”
在马车逼仄的空间里,董林冷冷直视着那女子。她局促地坐着,低着头,似乎在摆弄膝前的手指。
丝毫不见之前的洒脱。
“这……这样吗?哈哈,那是我孤陋寡闻了……”
见她还在垂死挣扎,董林失去了所有耐心。
他冷冷开口,问:
“玩够了吗?淳昌郡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