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璎赶紧闭了嘴。
半晌后,她默默出声:“对不起啊。”
……没想到大哥这么脆弱。
凌青听了道歉,反倒皱了皱眉,看向齐璎,似乎有些不明所以。
可最终也没有说什么。
车内又重新陷入了沉默。
不知驶过了多少条街后,齐璎又重新开口:
“那大嫂……都惊呼些什么呀?”
凌青正靠着后壁闭目养神,随意回答:“影子。”
“影子?”
凌青睁开了眼,神色严肃不似玩笑。
“影子。”他又重复了一遍。
国公府到了,凌青却并未和齐璎一同下车。
他道还有一些军务要处理,要直接去一趟殿前司。
齐璎到了后宅,想拿淋酥酪与几个婢女分享,才一拍脑门懊悔地想到——食盒落在车上了!
*
殿前司,凌青打开食盒,从最底层的夹层间摸出一张字条来。
江白恭敬地站在对面,正琢磨着郡主会怎么说,就听见凌青道:
“让人将这食盒,再给府里送回去。”
“是。”江白领命,刚准备转身,又折回来,“大人,是王府还是国公……”
凌青头也不抬地打断:“给夫人送过去。”
“是。”
虽然大人做事总有他的道理,但这回,江白心中实在还有疑惑。
这食盒本是与郡主约定好,传递情报用的,要送回去,也应当是送回给淳王府吧?
但他还是老实按照凌青所言,吩咐了下去。
回到殿前司,凌青正两指支在颊边,望着窗外沉思。
听到江白的动静,凌青偏了偏头。
顺着凌青眼神的示意,江白躬身上前一步,拿起了展开在桌面的字条。
江白看完,沉默地将字条递到了烛火上。
“你怎么看?”凌青出声。
“回大人,卑职最后一次驱车时,曾简单试探那女子,毫无破绽。既然郡主也如此说,卑职也以为,她应是夫人动用南炽细作网寻得的普通金服女子罢了。可……”
江白一顿,看向凌青。
凌青直直看着江白,示意他继续。
江白抱拳:“可若她真是南炽细作,也太过深不可测了,此事可畏!”
“不论是否是南炽细作,或许她们作为,不一定是坏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