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必了!”齐璎又无情打断,“我要与夫人单独谈谈。”
陈泰连忙道:“是的、是的。”
不等陈泰说完,齐璎就转向周令仪,礼貌道:“劳烦夫人带路了。”
齐璎随着周令仪往外走了几步,忽然又折回来盯着陈泰,伸出食指放在脸边:
“你在这里等。”
“好说、好说。”
到了偏厅,遣散了下人,齐璎开门见山地问周令仪:“你这夫君,有什么不喜欢的没?”
“不喜欢?不喜欢吃鱼。”
齐璎:……
“不是,有什么不喜欢的女子?”
“不喜欢……”周令仪认真想了想,犹犹豫豫地回答,“……他……不太喜欢女子?”
齐璎:??
周令仪一边回想一边缓缓道:
“他吧……从未去过勾栏,也没提过纳妾,从未见过他多看哪个丫头婢子两眼。而且……我从未听他提起过除他母亲以外的女子。”
齐璎迷茫地看着周令仪。
周令仪也迷茫地看着齐璎。
半晌,齐璎又问:“……那,他有没有什么,讨厌的……品格?”
死马当活马医。
周令仪又陷入了沉思。
随着周令仪沉默的事件越来越长,齐璎实在震惊:
不是吧?这人没喜好的??
如此……深不可测??
就当她有些绝望的时候,周令仪终于又开口了:“欸!他是有过一个不喜欢的人——不过是男子,算不算?”
“算算算!”好不容易找到突破口,齐璎哪管那么多,兴奋道,“快说说!”
“那是两年前,我的——我的身份女子的表兄,因赴京择配,来家中借住了一阵,陈泰就不喜欢那表兄。”
“为什么呢?”
周令仪皱起了眉:
“不过……也没有什么呀。那表兄待人一向谦谦如君子,温和有礼,进退有度,连对下人也是假以辞色,从未惹人嫌恶过,因此我也十分惊异。”
齐璎认真听着,不过莫名觉得这形容有点耳熟。
“那几日陈泰表现可怪异了,与那表兄处处针锋相对,连基本的待客之道都不顾。表兄本想借住多月,最后却住了不足几日便走了。
“不过——陈泰此举误打误撞,反而也是帮了我大忙。我毕竟不是映月池的,虽能尽力扮演,可若是与她那青梅竹马的表兄朝夕相对,很难保不露破绽啊。”
齐璎点点头,追问:“那表兄,真的没有任何问题?
“有没有怪癖之类的?或是……特殊的喜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