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心里不愿意,身体却先享受。
“你看,我一插进去你就流水,怎么会讨厌我。”法沙摆着腰,插的不快,却很深。
女孩上半身死死贴在墙面,只有臀部被一只手捞着吃肉棒,要踮着脚尖才能堪堪站稳挨操。
被这样一说,耳根的红蔓延至脸颊,偏偏又反抗不了,只能张着小嘴求他轻一点。
看吧,她的想法总是跟身体背道而驰。
现在又开口求他轻点。
他偏不,就要回来第一个肏她,把她肏到身上只有他精液的味道。
法沙伸手抹了一把腿根的淫水,晃到她脸侧:“自己看看小逼流了多少水。”
“张嘴。”
不等人拒绝,沾着腥淫味的手指就闯进口腔,让她尝到了自己的味道。
算不上好吃,有些咸,一股子腥甜味。
指尖伸到深处,压住舌根,随着身后抽插的力道让她被迫卷起舌头去舔。
随着操干,残留的精液被带了出来,在撑开的穴口被打成白沫。
梨安安被压在墙上,身后的男人跟发情的公狗一样逐渐加速,细软的喘叫随着他变了调:“我不行了!”
“停,停!”
“不停,让你去。”男人咬住她小巧的耳垂,下身狠狠撞进去,像是要把人撞进墙里一般。
他实在是太想他了,在外面出任务时满脑子都在想家里的娇气包在干嘛。
有没有想他?现在在干嘛?
诸如此类的想。
原本一星期就可以回来,又临时被其他事耽搁了两天,心里念的紧,下面自然也硬得慌。
狭窄的穴道忽然收紧,法沙闷哼一声,下身的力道越撞越凶,淫水四溅。
他把人完完全全挤在了自己胸口与墙壁之间,即便她的双腿因高潮发软也滑不下去。
两颗卵蛋随着前后动作不断拍打在娇嫩的阴户,啪啪作响。
“呜呜呜,我不要,不要了。”梨安安抽抽搭搭哭出来,是真被操哭了。
身子本来就娇弱,这个姿势她真的站不住,现在又被死死压在墙上,动都动不了。
只能感受着小穴被粗长的肉棒来来回回插着。
这种被禁锢着强迫她感受快感的姿势,她不要。
房间里不断传来女孩脆弱的呜咽。
敲门声却在此时响起。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