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想再碰一碰他新得的宝贝又不行了。
“法沙,打也打了,气得消了。”他说着,两指抚上女孩被撑起些许形状的小腹,往下一按:“我把我的命都拿给你赌过,你总不能这么吝啬,不肯再把她分出来。”
法沙皱眉看着他,动作缓慢停下,眉目之间缠的欲望都被这句话给冲淡一些。
身前的梨安安感觉小腹忽然被一阵力道向下压着,带着凉意的指隔着一层肉,按在她体内的抽插的性器上。
她受不起这种刺激,只觉得体内的涨意到达了前所未有的顶点。
又哆哆嗦嗦的泄了出来。
她伸出手,想让法沙别这样按她,挥过去时才发现那是他人的手。
“宝贝,你水都喷我身上了。”丹瑞笑着,笑容轻飘飘的,却让梨安安呆了表情。
他的手指还停在她的凸起的小腹上,视线往下看,能看见他胯下的鼓囊。
手指腹还带着层老茧,随着指间缓慢移动,就好似一条毒蛇,警告她别乱动。
不然就狠狠咬你。
梨安安自然是不愿意的,她知道丹瑞来这里是干嘛的,她不要,不要跟丹瑞做。
光是看见他,就能想起那天晚上。
只要松了身子,小穴口或者屁股就会被甩上一巴掌,完全是顾着他自己舒服的力道打下来的。
那时不过才破了身子没多久,受不了他的。
很疼,真的很疼。
“呜呜,我不要,法沙,你放我下来。”梨安安晃着双腿,再难以自持的以这种姿势面对他。
可身后都男人没有回应她,只有根仍炙热的长棍还插在她体内,也不动。
法沙忽然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:“行,老子认了。”
就像丹瑞说的那样,当年为了给他的鲁莽兜底,是他硬生生把他这条命从毒虫横生的黑寨里捞了出来。
几兄弟就是这样,你替我挡过刀,我为你赌过命,把对方的命都系在自己裤腰带上,踩着血污,趟过泥沼,跌跌撞撞才走到今天。
所以他得给。
以前总觉得,有这样能把后背交给对方的兄弟,是这辈子最骄傲的底气。
现在,真他妈操蛋。
男人把着女孩双腿的动作换了换,将人抱去床边。
听见他那句认了,梨安安多少也猜到了什么意思。
法沙护不住她,丹瑞还是会碰她。
跟法沙一起碰她。
梨安安挣脱不开臂膀的禁锢,干脆一口咬在法沙的肩膀,还没怎么用力就被人捏住腮帮子:“乖点,我看着,丹瑞不会再那样打你。”
这句话比丹瑞的出现给她的冲击力还要大。
什么叫不会再那样,她根本从始至终都不想跟他们发生关系。
什么都是被强迫的。
“滚,滚开!”梨安安被放到床上,激烈反抗着,下穴因动作而淌出些液体。
她几脚踢在法沙硬实的腹肌,疼的却是自己。
闹腾的双脚被抓住,法沙将她压在床上,下身抵住穴口,耐着性子哄着:“别怕,乖一点。”
又是这句,又是这种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