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颈突然贴上男人粗重的喘息,法沙俯下身抱住她,汗湿的胸膛一下下撞在她的脊背上。
皮肉相贴的声音混着黏腻水声在房间里回荡。
男人胯下那根滚烫的肉棒整根没入体内,每一次顶撞都将小腹撞得发麻。
穴口被撑到极致,湿滑的穴肉被反复碾过,带出一股股透明的汁液,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。
法沙的节奏越来越快,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响亮的皮肉拍击声。
他忽然伸手绕到身前,粗指直接按上肿胀的小肉核,来回快速揉碾:“我们一起去好不好?”
电流般的快感瞬间炸开。
梨安安腿根剧烈发抖,几乎跪不住:“不,唔!”
可嘴里含着另一根东西,一点办法也没有,连话都讲不出来。
太刺激了,她真的受不了。
“要射了。”男人低吼着咬住肩窝,龟头狠狠抵住子宫口,将滚烫的液体一股股灌进去。
梨安安被烫到小腹轻抽,撑在身侧的手臂不断打颤。
此时,前头的男人跟着加快抽送,性器在酸痛的口腔里进出得越来越凶。
龟头反复撞击喉咙深处,带出黏稠的拉丝。
不过多时,一股浓精猛地喷进喉咙,梨安安瞪着眼睛晃动身躯,却被人死死扣住脑袋。
她没办法,只能条件反射地吞咽下去。
眼泪也流的更加汹涌。
丹瑞却不马上抽出来,继续浅浅抽动,把最后一波都挤进嘴里。
一只手胡乱拍打在他腿上,却没多少力道。
只见女孩的脸憋红到不正常,浑身颤抖。
见此,这才缓缓抽出,将固着她脑袋的手也松开。
湿淋淋的性器还在操肿的唇边拍了拍,留下黏腻痕迹:“都吃进去了?真棒。”
没了束缚,梨安安猛得冲到床边,张开嘴呕吐。
一些没被吃进肚的精液混着口水被吐到地板上,陌生的咸腥味占据了整个口腔。
恶心,好恶心。
她甚至没来得及发出半点声音,手指已经不受控制地探进喉口,胡乱地抠搅着。
指甲蹭过黏膜,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,可那股恶心劲却半点没减。
胃部一阵痉挛,她低垂着头,干呕着,却只有黏腻的口水被吐了出来。
屈辱的眼泪混着生理性的泪水往下淌,糊了满脸。
一只手拍上她不断起伏的背,法沙跪在她旁边,弯着腰,神情有些紧绷:“不做了,我们不做了。”
梨安安置若罔闻,自残似的继续用指头扣弄喉咙,肩膀因为剧烈的干呕而不住颤抖,眼泪掉得又凶又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