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澈也不强求,確实自己暂时更需要这个。
江澈很快將鱼全部吃完。
不一会儿,他感觉腹中有了反应。
丹田处暖洋洋的,似乎有一团火。
他马上运功,尝试突破。
半个时辰后,却不得不停下。
虽觉气血翻涌,已经到了突破边缘。
但每每关键时刻。
那刚凝聚的气血便如流沙般。
骤然消散。
……
接下来的日子,江澈一边练功,一边继续代写书信的营生。
街角布告栏上,失踪案的寻人启事越来越多。
他偶尔驻足细看,发现最近失踪的大多是青壮年男子。
“怪事…”
他皱眉嘀咕。
更糟的是,生意也越来越差了。
以前一天还能赚个二三十文。
如今却常常空坐一整天,连一个顾客都没有。
他在茶摊歇脚时,听到几个商贩低声议论。
“听说了吗?城外黑风山的马匪又劫了一支商队,一个活口都没留!”
“那群畜生!据说首领拓跋烈是西域来的高手,实力不比七星帮帮主厉寒川差!”
“而且,他手下有八个义子,个个都是高手,谁敢招惹?现在商队都不敢出城了,信也送不出去!”
江澈心中一沉。
难怪生意惨澹。
他捏了捏乾瘪的钱袋,嘆了口气。
这一天,江澈走进“妙心斋”,打算买些新笔墨和信纸。
生意虽差,眼下也只能靠这个维持生计。
屋內几排檀木架上整齐地摆著笔墨纸砚。
墙上则零星掛著几幅字画。
掌柜是个脸庞白净的中年人,正愁眉苦脸地端详一副字画。
“这也不像啊…”
他小声嘀咕著。
江澈挑了几样便宜的,当场试写了几个字。
刚放下笔,掌柜突然凑了过来,直勾勾盯著他写的字。
“小兄弟,字不错啊。”掌柜压低声音,左右张望后神秘兮兮地问,“我这儿有个活,能接吗?”
“什么活?”江澈挑眉。
掌柜搓著手:“作偽字画。”
“作偽?”江澈一怔,“这不妥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