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刀…刀…刀…”
刀哥怒道,“刀什么刀!”
忽然,他感觉一个巨大的手掌,轻轻盖住了他的脑袋。
他顿时浑身肌肉绷紧,气血急速运转,转头就是一刀。
但那刀似乎被什么挡住了,死死砍不下去。
他抬头一看。
只见一张青面獠牙,眼睛冒著幽幽绿光的脸,正近距离地看著他。
它张著嘴巴,口水顺著发黄的獠牙不断往外淌。
刀哥甚至闻到了它嘴里呼出的强烈腥臭味。
“砰!”
西瓜爆裂声瞬间响起。
刀哥那无头的身体软软跪了下来。
“別…別过来…”
另一人瞬间嚇得尿了裤子,他想逃,但发现腿根本不听使唤!
“砰!”
西瓜爆裂声再次响起。
“嗤啦——”
漆黑的小巷中,不断传来一阵又一阵让人噁心的撕咬和咀嚼声。
……
……
城外。
靠近城墙的稻田,已然成熟。
一粒粒硕大的金黄色稻穀,压得稻杆下垂。
一阵风吹过,几片发黄的树叶缓缓飘落,掉在宽敞平整的官道上。
转瞬,马蹄踏过,发出“噠噠”的声响。
一队车马,正在官道上缓缓前行。
中间的宽大马车上,立著一根写有“震远”二字的黄布旗子。
车队最前方打头阵的,是两个骑著高头大马的男子。
左边之人身穿灰色劲装,约四十岁出头,身材壮硕。
长著一张国字脸,满脸络腮鬍,双眼炯炯有神地看著远处。
右边骑著一匹白马的,则是一个身穿黑色劲装,扎著高高马尾,面容俊秀的青年。
正是孙勇和江澈。
一个月过去,江澈又接到了去横沙城的押鏢。
由於江澈的实力被鏢局认可,因此也给了他一匹马。
刚开始江澈並不太会骑。
但后面用上了心流,倒也慢慢適应了。
而且,由於他们骑的很慢,难度倒也不大。
出发之前,为以防万一,江澈又找张雄要了些毒药。
这次江澈想给些银子,但张雄死活不收,便只能作罢。
江澈心中感激,只是感嘆欠他的人情越来越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