街道两旁,是各式各样的商铺。
有茶楼、酒楼、赌坊、金店、麵馆、当铺、布行等等。
一路琳琅满目,让人目接不暇。
忽然,迎面缓缓“飘”来了一艘装满鲜花的船。
船上有几个穿著艷丽的舞女,正在那跳舞。
身段妙曼,舞姿动人,引得围观人群阵阵喝彩。
江澈仔细一看,原来底下有数十个汉子正在那抬著,这才能在街上“飘”起来。
“那是花船。”孙勇笑道,“没见过吧?其实咱们临渊城的內城也有,要是感兴趣,回头我也带你去看看!”
江澈笑了笑,不说话。
他心里还在想著之前茶馆小二说的事情。
以及路上看到的那些搬家的人。
没多久,他们到了一处酒楼。
这酒楼共有三层,雕樑画栋,颇为气派。
牌匾是黑底金漆的,写著“棲凤居”三个字。
门口不时有人进出,一个灰衣小廝正在门口迎客。
孙勇轻车熟路,带著江澈走了进去。
二人在一楼寻了个空位,便坐了下来。
大厅中央,有一妙龄歌伎正在唱曲,旁边还有人弹著古箏伴奏。
江澈听不太懂,但感觉像是唱的什么才子佳人的故事。
孙勇唤来小二,开始点菜。
“来一个炙烤雪兔、一个野菌燉山雉、一个蓴菜鱸鱼烩,还有红煨鹿筋。”
孙勇似乎对这里的菜非常熟悉,很快便点好了。
“孙鏢头,这怎么好意思!不用点这么好的菜,我隨便吃两口对付一下就行。”
江澈听那菜名就感觉不一般,连忙劝阻。
“这么客气干嘛?你不知道,这棲凤居的手艺可谓一绝。
“我每次来横沙城都会来这吃,真的是回味无穷呀,你吃上一次就知道了!”
孙勇说著都快流口水了。
“孙鏢头倒是好雅兴。”江澈笑道。
“別这么见外,叫我孙哥就好。”
“嗯,孙哥!”
没多久,菜上齐了。
江澈尝了尝,果真色香味俱全。
孙勇又要了壶黄酒,二人碰了一杯,一饮而尽。
“对了,孙哥,不知道你那横练功夫是在哪家武馆学的?”江澈犹豫了下,还是说了出来。
他一直对横练功夫很感兴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