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过了许久,都没人光顾他的摊子。
眼见太阳快要下山,自己却没卖出几文钱,少年不禁嘆了口气,满脸愁容。
此人便是赵溪生。
之前打到宝鱼后,父亲赵铁根便偷偷带著鱼进了內城。
他也成功卖给了醉仙楼,並且拿到了二百两银子。
回来之后,父子二人没有声张,继续像往常一样打渔。
通过和其他打渔人聊天之后,他们发现鱼龙帮並没有察觉他们偷卖宝鱼的事情。
悬著的心放了下来,父子二人开始偷偷物色田地,为以后的生活做打算。
赵铁根还找了个媒婆,帮赵溪生相亲。
赵溪生也相中了一个姑娘。
那姑娘家是农户,长得挺文静,而且什么活都能干,赵铁根也很满意。
就在他们准备变卖船只,彻底告別打渔生活,过上好日子的时候。
赵铁根病倒了。
赵溪生这才发现,原来父亲被鱼咬的伤口,早就化脓了。
只是赵铁根一开始不当回事,毕竟打渔人没少受过伤。
以往都是隨便包扎一下,也都没发生过什么事。
但没想到,这次宝鱼所咬的伤口,竟迟迟未能痊癒。
等到意识过来的时候,人已经发起了高烧,意识都有些模糊了。
赵溪生连忙寻来大夫。
大夫看了下,便摇头说“病入膏肓,无药可医”,然后就走了。
赵溪生一连找了三个大夫,都这样说。
最后他咬牙花重金去內城请了个名医,这才开了些药,暂时吊住了命。
只是,大夫用的都是极为名贵的药材,卖宝鱼的二百两银子,很快就花光了。
这下幻想的田没了,相中的姑娘也吹了。
他幼年丧母,是父亲把他拉扯长大。
赵溪生无奈,只能白天打渔赚取药钱,晚上照顾父亲。
生活的重担一下就压在了他的肩上。
人也肉眼可见的憔悴了起来。
“哎…今天只卖了二十文钱,泊岸费都赚不回来,更別说药钱了!”
赵溪生看著篓子里的鱼虾,心中悽苦。
忽然,鱼市一阵骚动,只见一行人浩浩荡荡地来了。
领头之人长得獐头鼠目,走路外八,有些滑稽。
赵溪生定睛一看,原来是鱼龙帮的李三!
『糟了,难道又来收摊位费了吗?可半个月前不才交吗?
他心里一凉。
待到这些人走得近了,他忽然发现,李三正点头哈腰地陪在一个身材高挑的年轻男子身旁。
那男子身穿白色劲装,长著一双丹凤眼,神情倨傲。
赵溪生觉得眼熟,仔细想了想,忽然记起来了。
“龚宇雷…是龚宇雷师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