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跟閆埠贵家恢復关係,自然不是光因为雨水的事情。
总归还是那句话,他总不能在院子里全都是敌人吧?
閆埠贵自从被何雨柱收拾过几次以后,却也是聪明人,不再沾染何家跟易家之间的事。
这就很好,何雨柱也不想每天像个刺蝟一样活著。
只要钱財上不跟閆家產生纠葛,生活上正常来往,至少场面上过的去,差不多也就行了。
就像今天雨水敬茶一样,如果何雨柱不让雨水去閆家,那么大家看向閆家的目光就会不同。
这跟其他人家不一样,閆家是老师,閆家是体面人,就是何大清在的时候,也是对著閆埠贵一口一个閆老师。
所以何家不去其他人家,人家不会计较,至多也就是一句关係还没到。
但何家没去聋老太太那,没去易家,这番做法,明天肯定形成閒话传遍胡同。
总归就是旧闻再炒一遍。
雨水问道:“哥,我们明天去哪拜年?”
何雨柱答道:“我师父那里。”
“那王嬢嬢又要留我在她家该怎么办?”雨水故意问道。
“那你就留唄!”何雨柱也不是个好哥哥。
“哼”……
兄妹俩的游戏,乐此不疲。
却说贾家两口子一直对坐到中午,等到贾东旭肚子饿的打鼓了,这才开口问道:“淮茹,你还不去做午饭?咱们总不能大年初一饿肚子吧?”
这时候秦淮茹才反应过来,她一拍大腿说道:“糟了。”
贾东旭问道:“咋了?”
秦淮茹哭丧著脸说道:“咱们忘了去师父家敬茶了。”
贾东旭也是一头黑线。
如果说何雨柱兄妹没去易家胡同里只是会传点閒话。
那么贾东旭夫妇不去,就不是一点小事了。
搞不好两家的关係都会崩掉。
但敬茶一般都得请早茶,按著夫妇俩肚子的抗议来说,现在已然是中午了。
特別是何家传来的菜餚香味,更加確认了这一点。
秦淮茹端著两杯红糖,贾东旭拎著一壶开水,中院水龙头那洗刷的人很多,夫妇家恨不得把头塞裤襠里,却是小跑著往易家而去。
这玩意,丟脸丟大了。
到了易家门口,贾东旭一推门,却是看到了易家夫妇俩对坐著,正黑著脸吃饭呢。
刚才罗巧云去给聋老太太送饭,却也是被聋老太太抱怨了一通。
聋老太太也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无意的,也是说她等了一早上,就等著贾东旭夫妇去敬茶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