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三跟踪閆埠贵,想著探究閆家的买卖,不外乎也就是想挣快钱。
但现在閆埠贵把这条路堵死了。
就像閆埠贵刚才说的,最后一次,不然下回院里邻居可不能容下马家了。
这话可不是光说说,真要惹起眾怒,眾邻居一起合力要把马家赶出院子,那还真有可能。
说白了,马家没有何家的底气。
何家的房子是自己的,马家的房子却是街道安排的租房。
何雨柱说什么话,做什么事都是占著理,还有他师父师兄们那边给何家的底气。
都不是马家可比的。
马三老娘也想到了这点,没再哭泣,反而顺势跪坐了起来,对著閆家方向磕了两个头。
穷人的膝盖不值钱,有时候,只能拿自己的尊严来换取別人的原谅。
閆家夫妇都是躲闪开,没接受马三老娘的跪谢。
这回这个事就算结束了,总而言之,閆埠贵因为这个事,在院子里確是换取了一波名声。
特別閆埠贵最后一段话,算的上有理有节。
但从事后不停出入閆家的人来说,好像都是奔著閆埠贵挣钱的生意去的。
閆埠贵也不是没准备,说了两点,一个是那生意普通人家做不来,太大。
二个是客户是外地的,閆埠贵也只是替人家牵个线,有这次没下次,閆埠贵是挣点跑腿费。
这话一放出来,却是封住了大家的覬覦。
但閆埠贵做生意挣钱的事情,却是在街道上传了个遍。
这在暂时来说,是没什么问题。
但在五六年后,閆家却是被定了个小业主成份,到那个时候閆埠贵才后悔莫名。(注1)
何雨柱懟过閆埠贵后,却是从头到尾看完了马家的表现。
说实话,让何雨柱很心酸。
何雨柱本性就是见不得比他弱的人,在他面前哭泣著,丟完身而为人最后的尊严。
但何雨柱必须看,他必须让自己的心肠变硬。
看透可怜可悲后面隱藏著的活该与黑暗。
因为何雨柱知道,如果世事没变化的话,以后这样的情况该有很多很多。
等到饿肚子那几年,等到贾东旭死后的日子,像这种可怜的人不知道有多少,不止一个秦淮茹。
马三一直是躲在了家里,没敢出去。
閆埠贵说的那些,马三也清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