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打我挺有劲的!”
路飞戳击头顶的红包,冷不丁说:“一拳一个大包!”
酒馆客人憋着笑,玛琪诺也捂住嘴。
康纳德和泽法自是毫不避讳,两人的笑声此起彼伏,回音震得小木屋酒馆像要塌了。
卡普的胡渣方脸一眼看上去便充满了力量,此刻板得铁青。
他拒升大将,在年轻的青雉眼里是件很酷的事,他自己同样将这视作一种不屈的抗争。
因为一旦成为大将,便等同于天龙人的直属部下,每当天龙人的安全受威胁,就必须赶赴保护。
这句话他可以对任何人说得理直气壮,但唯独不能对身居正职,始终兢兢业业的大将说。
因为他实则是逃避,以不去见天龙人的方式,来保持自身的清白。
卡普闷声站起,大步往酒馆外走,以康纳德反应不及的速度,一把揪住了路飞的后脖领。
爷孙两人的体型差距太大,牵手对卡普来说太麻烦。
所以卡普和路飞同行,一起走路的方式,大多都是拎着,对他而言更轻松。
路飞像条手舞足蹈的小狗,成为了卡普的手提包,飞出酒馆门。
玛琪诺收拾桌椅酒瓶,望着这习以为常的场景,她十六岁时就开始照顾路飞,已经照顾了五年。
心情一半是姐姐一半是养母,但毕竟没亲属关系,卡普才是真正血缘关系的爷爷。
她惯性叮嘱:“路上小心,回来吃饭别太晚,有烤鱿鱼喔。”
话音未落。
康纳德已经扯住了路飞双脚,“老头!把他给我!你也配教孩子!”
“什么?他是我孙子!”卡普毫不示弱,扯住路飞双手,和康纳德对着使劲,“孩子就该接受长辈的安排!”
康纳德和卡普咬牙切齿,互相角力,以路飞为中心,把肚皮都拉绷直了。
尽管还没吃橡胶果实,路飞的身体依然充满了弹性,在空中跟橡皮筋似的上下跳动。
“哇!”路飞疼得龇牙咧嘴,“玛琪诺!救我!”
玛琪诺放下酒桶,快步走到橡皮筋路飞面前,左看黑脸的康纳德,右看吹胡子瞪眼的卡普。
她屈身闭眼大叫:“你们俩都松开路飞!”
啪~!
对峙的两人同时松手。
路飞像抛飞的橡皮筋,四肢由两端向中间一阵乱弹。
落进玛琪诺的怀抱,歪脸吐舌头。
康纳德指着奄奄一息的路飞,前踏一步,仰头厉声质问:“你看你都把路飞折磨成什么样了!”
卡普也对踏一步,俯身对视,藏獒般吼哮:“我孙子和你有什么关系!”
“?!你这不讲理的老头!”
康纳德的眼眶流出黑血霸气,以他现在的实力!也未尝不能战一战卡普!
半成!他就足足踏马的有半成胜算呀!
四舍五入不等于赢定了吗!
“到底谁不讲理!”
卡普也生气了,他面对泽法还有几分歉疚,对这种小鬼可谓亳不同情!
毕竟他六岁就进山骑老虎,男孩子就是应该从小接受磨炼!
两人的目光碰撞,迸射出火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