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鹤京和二哥同岁,只小两个月,她就喊他小哥哥。
电话打过去,陆鹤京答复得很快。
他搁置下手头工作,西装革履,亲自开车来学校接人。
那是许澄第一次坐陆鹤京的车。
她走到车门前,习惯性地停顿,等待有人给她拉开车门。
陆鹤京活了二十六年,没有替别人拉车门的习惯。
两人就那么大眼瞪小眼地对视了好几秒。
陆鹤京先是疑惑,接着从少女同样犹疑不解的澄澈眼神中,稍微读懂了她的意思。
没有多思考一秒,他明白,他行动。
别墅环境确实还不错,中规中矩的简约装修风格,至少许澄没有挑出太大的毛病。
陆鹤京住在二楼,三楼是客房以及各种功能室,顶楼用来置物外加一个露天小花园。
“这间房朝南,宽敞明亮,有阳台。”
陆鹤京问她喜不喜欢这个房间,不喜欢可以看看别的。
许澄走进去简单转了一圈,问他:“你住哪儿?”
陆鹤京示意自己住在隔壁主卧。
“那行,我就住在这里,”许澄说,“谢谢你啊,小哥哥。”
她两手空空悠闲自在,二哥一箱一箱地帮她搬行李,累得上气不接下气。
二哥问:“你是特意把家门口的石头装来坑我吗?”
许澄倚在门边指挥道:“轻拿轻放,别把我的宝贝都碰坏了。”
客厅矮几上摆着两盏茶,新鲜名贵的茶叶清香缭绕。
郁照影和陆鹤京坐在沙发上,不知道在聊什么,只见男人神情认真地倾听,时不时点头。
中午大家一起吃了顿饭,而后母亲和二哥告辞,离开了曜川。
飞机起飞前,郁照影拉着许澄的手嘱咐:“在你小哥哥家一定要听他的话,别以为跑得远远的我就管不了你,他会和我打电话汇报你的情况。有空就多回家,听到没?”
许澄乖巧应下,心想陆鹤京居然是间谍。
二哥在旁边幸灾乐祸:“终于走了,以后就去折磨你的小哥哥吧!哈哈哈……”
陆鹤京:“……”
当天下午陆鹤京去公司处理完丢下的工作,赶在晚餐前回到了别墅。
不清楚她的口味,陆鹤京敲响了她的房门询问。
许澄还在收拾行李,听见动静,越过一堆乱七八糟的杂物,拉开门。
“怎么了,小哥哥?”
那时天气还比较炎热,别墅里开着中央空调,保持着清凉怡人的温度。
门打开的瞬间,陆鹤京感受到一阵鲜活的热气猛地靠近。
许澄今天报道特意穿了一条低调轻奢的樱粉新纱裙,拖着长裙收拾东西不方便,所幸换上了清爽的吊带短裤,自然黑的长发盘成高丸子。
忙活半天,两颊红扑扑的,洁白光滑的额头上蒙了层细密的汗。
不止额头,圆润的肩膀、纤细的两条胳膊、匀称的长腿,出汗缘故,少女裸露的细腻肌肤白得几乎在发光。
莹白泛红的胸口随着略微急促的呼吸一起一伏,锁骨下方暗红的小痣仿佛跟着呼吸活过来了一般。
陆鹤京顿了顿,移开视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