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许是很久没放松过了,也许只是太过想念,这个温热结实的怀抱让陈回眼眶有些发热。
“嗯,这样真好看。”
“我喜欢。”
“所以你这些天一直含糊说话都是因为这个原因?”
贺寄礼挑眉,温热的呼吸喷洒在陈回头顶,痒痒的。
“别再说了!”陈回恼羞成怒,想要伸手捂住贺寄礼的嘴,却在贺寄礼的怀抱中沉溺,无法挣脱,就像溺水的动物一般,奋力挣扎只不过为湖面增添几圈强烈的涟漪罢了。
被抱住的人耳尖渐渐漫上一层粉红,贺寄礼看得一清二楚,笑了一声。沉闷的笑声,陈回感受到的却是另一番意味。
陈回的脑袋紧贴贺寄礼胸膛,这人沉沉发笑时胸膛的震动对于陈回来说有些振聋发聩,震的他头有些晕,但更胜之的还是如擂鼓般的,正在飞速跳动的贺寄礼的心脏。
开始失控。
“放开我,我困了,要睡觉了!”
陈回开始挣扎,猛然从温情中脱身而出。这番模样在贺寄礼眼中又是另一种意思,贺寄礼只是扬眉一笑,随后松开了紧紧抱着陈回的手,让怀中的人恢复自由。
在松手一瞬间,陈回瞬间弹也似的飞出几米,靠在窗边警惕的看着贺寄礼,“好了,你走吧,我要睡了。”
又恢复了谨慎的态度。
闻言贺寄礼摩挲了一下手,细细品味着手上陈回留下的余温。
陈回此刻只觉得,面前这人好像达到了目的豺狼,拼尽全力达到目的,却依旧不满足。
“好。”贺寄礼说。随后这人竟然就真的听了陈回的话,关上门离开了。
轻轻的“咔擦——”一声,门被关上,只剩陈回一人,刚才的暧昧缱绻尽数被贺寄礼卷去。
陈回脱力,倒在床铺中间,整个人深陷入柔软的床,汲取着床单里自己的气息,周围是紧贴皮肤的包裹感,顿时满满安全感。
刚才真的是失控了。
闭上眼,周身寂静,但心如擂鼓,陈回不平静。满脑子都是刚才与贺寄礼的互动,与自己的失控。
“我靠。。。。。。”陈回叹息。
一把抓过一旁的枕头盖在脸上,在床上一连打了几个滚都不能平静。
这晚上过后,陈回有预感,他跟贺寄礼之间的距离会有所变化,就像两人刚才愈演愈烈的情愫。
陈回是这么认为的。
他的第六感一般很准,从小到大每当有这种强烈的预感,在之后的不久都会一一灵验。
也确实如他所想——
表现在,现在每天晚上,贺寄礼都会来接他下班,不管有没有来店里。就算有应酬也会让陈回在店里等着,强硬要求得一起回去。
以前都还是会跟陈回演戏,只有在来店里的时候会“顺道”载陈回回去,而且频率大概保持在一周三四次。
陈回对此非常苦恼,但他也拿贺寄礼没办法,这人跟老赖一样。
无比黏牙,却又让他无法摆脱。
——
贴满冷白瓷砖的厕所被陈回拖得能看到倒映在其中的人影,倾手倒掉满桶污水,重新接上干净水。
打扫完大厅,他今天的工作任务就完成了,接下来只需要老实等着贺寄礼来接。
只不过在更衣室换衣服时,陈回看到了一个意料之外的人——
自从那天谢情帮了他之后,陈回就一直没再见到谢情,想单独道个谢都很难。不知道是不是这人有意躲着自己,他直到现在还没给这人道谢。
虽然谢情以前的确很闹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