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吃了。”
陈回现在一天早晚两顿饭,都跟贺寄礼一起吃,就算贺寄礼忙也会跟他一起吃饭,会让陈回怎么样都要坐在桌上一起吃,搞的像打卡一样。
几年来吃得少,他胃口本来就很小了,有时候一天随便吃点,吃一餐就够了,维持不饿的状态也能有力气干活。
刚开始还不太适应,为了吃那两顿饭,陈回在其他时候都禁止自己吃别的东西。到时候吃不下了还要被贺寄礼说,中式餐桌教育,简直念的陈回头疼不已。
阴云密布,有即将降雨之势,陈回没带伞,呆了没多久就被陈贞催促着离开。
主要还是没多久就到贺寄礼下班时间。
钱既然拿了,他就得按规矩办事,所以还得回家做饭。
如果再晚一些就要被堵问,贺寄礼那架势。陈回搓了搓胳膊不敢想象,简直比他妈还可怕,自己还拿这人没办法,反倒是经常被拿捏。
在推开门离开时,陈回迟疑了一会,捏紧把手,金属的冰凉坚硬质感刺激着神经,轻声叹气后转身道:“我下次再来,到时候一起出去走走吧。”
闻言陈贞只是笑笑,点头答应了。
陈回到家时外边淅淅沥沥已经下起小雨,带着微微的凉风。虽说是初秋,现在的风已经有钻人骨子里的凉意。
他拿起围裙圈在身上就钻进厨房。
熟练的从冰箱搜刮出今天做饭用的食材,一顿操作,洗干净后起锅热油。
平心而论,陈回觉得自己做的菜也只是家常菜水平,在家都是他妈做饭。
他的炒菜技术还是之兼职的时候,学的老板展示的“现场一分钟教学速成版”。
老板展示了之后也没管陈回懂不懂,锅一扔,大勺一塞,白帽子给陈回一戴,拍拍他的肩,委以重任,语重心长道:“好了,你已经出师了。”
就这样陈回直接上战场。
其实做菜不难,只是有时候会手抖调料放多,或是火候掌控不好,味道上会有细微差别。
得亏贺寄礼每次只是吃,不做评价,顶多是挑食。
等陈回马不停蹄,匆匆忙忙搞定晚餐,端上桌。
一解开围裙,陈回就看到门被推开,贺寄礼满身水汽从外进来,抖了抖伞上的雨水,顺手把伞放在玄关。
陈回深吸一口气,“饭做好了,要先去换衣服吗?”
“没淋到,只是外面的潮气。”闻言贺寄礼只是继续朝着餐厅走来。
贺寄礼脱下外套,随手搭在椅子上。
随后进了厨房,在陈回对面坐下的时候,指尖滴着水。
陈回鼻尖一动。那是一股被贺寄礼从外头带进来的味道。
潮湿阴冷的雨水味,黏腻的蔓延在周身。
吃饭时贺寄礼一般不说话,遵循食不言寝不语的规则,只不过这人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一样,问了句不着头脑的话,“你感冒了吗?”
陈回一头雾水,不着痕迹的往后挪动,不动声色盯着面前人。
他有表现什么感冒的样子吗?
他给了贺寄礼什么错觉,这人突然这么问。
直觉告诉陈回,事出反常必有妖。
“怎么了?”陈回谨慎答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