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无表情——
陈回刚从酒店打完工回来,看客厅灯还亮着有些诧异,这房子就他跟贺寄礼,平常这人要是上楼了也不会留着下面的灯。
虽然叮嘱这人伤还没好一定要好好休息,但平时贺寄礼这个点应该在书房处理事物才是,今天这。。。。。。
没等他想明白,拉开门,那人像早知道他要推门而入一般,闻声望来,随后道:“陈回,过来一下。”
“怎。。。。。。怎么了?”陈回心虚移开眼,慢腾腾走到沙发边坐下。他还刻意选了个跟贺寄礼最远的位置。
陈回最讨厌这种氛围了。
贺寄礼的目光落在他身上,带着说不清的审视的意味。
这怎么跟小时候没考好,被陈贞质问的时候一样,搞得他浑身不自在。
“你最近好像很累。”贺寄礼率先开口,声音平淡,听不出情绪。
“哈哈哈,可能是到年纪了,拖地拖得我有点力不从心了。”陈回心虚的扣着沙发缝。
“是吗?”语毕贺寄礼眼神撇到陈回腰间,神色不明。
陈回顿时感觉腰间好像被针扎一样,挪了下屁股。陈回没注意到的事,搬货时不小心磕出的淤青在动作间泄露几许,被贺寄礼精准捕捉到。
正当陈回以为这人还要继续问下去,贺寄礼只是淡淡点了下头,随后埋下头继续处理电脑里的工作了。
贺寄礼在这之后也没再表现什么,陈回自然而然很快就将这插曲抛之脑后,只当是自己多心了。
继续白天打工,晚上打工,回家也打工的生活。
只不过今天稍微出了点儿意外。
吃过晚饭后陈回借口去散步到时候顺便去兼职那边,直接逃之夭夭。
本来这段时间他没打算干活,被发现的风险太大,但今天装卸那边货比平常多了几倍,又刚好有一个人临时不来了。相应的,这次工钱也是成倍增长,那边的老板问就陈回干不干。
小脑占据大脑,金钱代替思考。
“我干。”陈回很干脆的答应了。
他自然不可能放过这机会,这可抵得上他原本几天的工钱。
到了地,就开始埋头苦干,烟尘满天飞。陈回干完这边的装卸工作,抬头一看时间,早已过了他平常去酒店上班的时间。
暗叫不好。
按照原来的路去上班至少得半个多小时,这么晚肯定会被经理追问,搞不好还会传到贺寄礼耳朵里。
陈回站在原地思考了会,最后咬了咬牙,朝着平常那条路的反方向转身就跑。
这条路其实打工的那个地方更近,但陈回不走这条路。因为这条路会经过之前他打工的那地方。
想起之前来店里找他的那个骚包男,陈回忍不住叹气,边跑内心边祈祷,千万别遇上了。
可老天偏要跟他作对一般。
跑着跑着,要出巷子时,转眼看到巷子边站的那个人之后,陈回总算是明白了一件事——祈祷只会让事情往反方向发展。
本想装作没看见,闭眼跑过,没想到还是被那人眼尖的认出来了,只听见一道轻佻又欠揍声音传来:“哟,什么风把你吹来了。”
前方的路被一道人影拦住。陈回止住脚步,认命的睁眼——那人挡在路前,仰首看着他。
刚才有些距离,加上巷子的灯光忽明忽暗陈回没看清这人今天的打扮,现在定睛一看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