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后来我又想了想,如果换做是你的话,我也会担心。”林祈深将酒杯中的酒一饮而尽:“所以我不确定,我这喜欢,到底是真的喜欢她,还是当作妹妹一样的喜欢爱护。”
Suri不解:“有什么区别吗?如果喜欢,大胆去追不就好了吗?”
“不行。”林祈深摇了摇头:“这样对她并不公平。”
Suri想了想,也是。
“只是很多时候,喜欢也可以夹杂着其他情愫。”
听见Suri的声音,林祈深又给自己倒了杯酒:“如果我对她是男女之情的喜欢,那么在这其中夹杂着把她当作妹妹一般的宠爱,我觉得可以,但是如果我只是把她当作妹妹,对她的喜欢不过是对晚辈的宠溺,你要我在其中夹杂着男女之情,那么不可以。”
Suri咂舌,觉得好像林祈深把感情看得太认真太严肃,就好像在对待一个科学研究一样,如果比例和他想象的不对,在他没弄明白之前,哪怕再喜欢她让自己难受也会撑着不说。
但他却也没有反对林祈深这番话。
很多人都没搞清楚究竟是不是喜欢就在一起了,接触后越来越不耐烦,越来越烦躁,而后说一句缘分不对,让另一方痛不欲生。
想到这,他不由握紧了酒杯。
“那你打算怎么办?”
“我要是知道怎么办,就不会叫你了。”
“很可惜,我想我帮不到你。”Suri说到这里,将红酒一饮而尽:“不过我可以陪你不醉不归。”
两个小时后,林祈深放下酒杯,瞥了一眼旁边喝醉了自顾自唱山歌的人,头疼的拧起眉。
早知道不找他喝酒了,林祈深想,怎么自己就忘了他喝醉了是什么德行?
他起身拉开门,想把对面的Qirs喊过来,却不料一拉开就看见蹲在地上靠着门的Qirs,林祈深被这两人给逗笑了,忍不住问:“怎么,我们战队这么穷,要让天才ADC睡走廊?”
Qirs这才反应过来,立马站起身,因为时间太长的缘故,腿还有些麻。林祈深看不下去了,拉了他一把,似笑非笑的盯了他一眼:“守得可辛苦?”
Qirs垂头不语。
林祈深拍了拍他,指了指里面:“他喝醉了,你带他回去吧。”
……
等到门再一次合上时,看见桌上歪歪扭扭倒着的酒瓶,林祈深不由揉了揉太阳穴,饶是他这不易醉的体质此时也觉得自己有些受不了了了。
他躺在**的时候,倒是没想到自己能这么快睡着,也没想到自己会做梦。
梦里,他回到了高中时候,耳畔是叽叽喳喳的朗诵声,夹杂着课间旁人的聊天和吃零食的声音,课代表在讲台上领读,目光凛冽的扫视着周围,一看见没张嘴的人都会被她记下名字。
他还没反应过来,旁边好像有人推了推他:“欸,那个初中部的小妹妹又来找你了。”
林祈深朝门口看去,便见记忆深处的肖顷禹穿着校服的模样,她捧着一本杂志,在对上自己的视线后目光一亮,兴奋的朝他挥了挥手。
林祈深忽的想了起来,这就是他搬家前和她最后一次见面。
他没有告诉肖顷禹自己要搬家的消息。
林祈深走了出去,见那人将杂志和笔往他这边一推,笑眯眯道:“林哥哥,你帮我签个名。”
这时候她的眼中,是崇拜,是敬意,是纯粹的喜欢。
就当林祈深想要给她签名的时候,画面一转,他面前的是长大后的肖顷禹,是他们多年后第一次见面的样子,她看向他的时候,眼底便有了情意。
林祈深徒然从梦中惊醒,视线落到一旁的手机上,忽的生出一种想打给她电话的冲动,他有些好奇,想问问她是究竟是什么时候喜欢上的自己。
许是酒精上头,林祈深回过神来的时候,电话已经被对面接通。
“喂?队长,有什么事吗?”
电话那边的肖顷禹打了个哈欠,显然是睡得正熟时被电话吵醒,她声音不同于平常的冷静,语调很轻柔绵软,也没有朝他发脾气。
林祈深看了看给她打电话的时间,正值午夜,心里不免有些尴尬。
他下意识的挂断了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