舞蹈结束许久,易月半仍愤愤不平。
筱夜曲神情愉悦。“我知道啊。”
易月半见她毫不悔改,更崩溃了。“你还吃了她的糖!”
“吃颗糖又怎么了。”
“这是擦。。。边糖!”
舞蹈的最后一幕,舞女叼着糖棒子尾部,搂着筱夜曲上了床,将糖果喂给她,粉色的床帷落下。
外面的人看着很唯美,还起哄说亲一个。
“那是人家的工作啊,她跳了几百遍,哪里会真的发生什么,你经常来这里晃,难道不知道她床上是什么样?”
筱夜曲状若无意地问。
易月半哭哭啼啼,浑身难受。“我是来查他们有没有装监控的,谁像你,和人家搞上擦。。。边了!”
“那明晚上你和她跳一次?反正你总来。”
“我再也不来了!”
易月半悲痛欲绝,胖胖的身子拧来拧去,存在感极强。
筱夜曲暗含笑意,达到目的。半抱着她乱动的身体,哄着。“好吧,那我们也搞。”
“嗯?搞什么?唔——”嘴里被塞进了筱夜曲刚刚含着的棒棒糖。
“甜吗?”
易月半怔怔的,唇边似乎被一阵柔软擦过,又似乎并没有碰到。舞女是叼着糖的棒子尾部,但小夜曲好像是直接……
“苦…苦的!有擦…边味!”
意犹未尽似的,筱夜曲不经意伸出一丁点粉嫩舔舐唇瓣,视线扫过易月半的唇角。“可惜了。”
“和她擦的边都是借位~”
易月半安静了,委屈巴巴。“啥意思?”
筱夜曲眨巴了一下眼睛,在冷清的面容上勾起一抹俏皮。
“意思是:1888买的唯一擦边,只在现在。”
*
“嘬嘬嘬。”
袁周率:“这什么狗屁剧情,怎么动不动领导就把人扔到交警去,好像交警是什么很差的地方。”
刑警和交警可以说是公安的两大臂膀,交警大队长一般都是党委委员,能被扔去交警队磨练的人,很多都是要升迁的。
袁周率:“哪来的破刻板印象!人派出所的想去交警还去不了呢。”
“嘬嘬嘬。”
易月半:“交警警保通里买装备的钱都比我们多1000呢。”
“人家一年光罚款就几千亿好不好,格局大点。”
“嘬嘬嘬。”
袁周率推了一把始嘬俑者。“你别嘬了行不行,一颗破糖,嘬一晚上。“
易月半:“你嫉妒筱夜曲暗恋我。”
“我有对象,我们搞明恋,比你这破暗恋强多了。”
“哼~”易月半不屑,继续嘬。“你把这段剧情跳过吧,看着降智。”
“花了钱的,凑合看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