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秘书不懂她的言外之意,忿忿不平。“可是真的很没有道理啊,是好是坏没有一点申诉的渠道,那不就成了他们的一言堂,还搞什么投标!”
筱夜曲揉了揉眉角,在储物箱里取了一瓶矿泉水,突然叫了一声。“小许!”
小秘书两眼放光。“哎,在,曲总,您是不是还有别的法子!”
“上次我放在这里的爽歪歪呢?”
“啊?”
五分钟后,凝固的车流慢慢动起来,仿佛马桶有了下渗的趋势,十五分钟后,哗啦一声,马桶畅通,重构交通秩序。
只是秩序依赖的演唱会不能停,但易月半唱跳十五分钟已然有些累了。
“半儿,你再坚持一下。”
“该你了。”
“我不会跳啊。”
“说好的轮流。”
现在这是什么形势了还轮流!况且自己刚刚压根没休息。可袁周率知道这货一根筋,讲道理是行不通的。
“半儿,你看那是谁的车?”
易月半疲惫的眼睛仿佛开了花,慢慢睁大。“筱夜曲~~~”
“没错,你不想让筱夜曲欣赏你优美的舞姿吗?”
咚得一声,一瓶水和一瓶爽歪歪滚上了指挥台,爽歪歪上面还贴着一张纸,漂亮的字迹立马就暴露主人的身份:七口,我在旁边数着。
不,那不是爽歪歪,是一剂肾上腺素,易月半表示:还能再唱跳十五分钟!
值得一提的是,筱夜曲喂水的举动开了一道闸门,几乎每一个路过交警台的车都会扔出点东西:零食、饮料、喜糖、拖鞋……袁周率接都来不及。
“喂!不准扔情书!”
半个小时后,机动组到达现场,警力充沛,临时性的演唱会停止,所有车辆都回到规定的车道,行人也不得再踩踏草坪,就像一张粗矿的油画,霎时就变成了精致的工笔画。
没有好坏之分,前者人情味浓烈,后者安全感满满。
事了拂衣去,易月半捧着自己的爽歪歪,累得瘫坐在一边的马路牙子上。
“小同志,你好。”
一个老头笑眯眯地看她。
易月半也笑嘻嘻回他,眼神却没有看他。“老同志,你有什么事?”
老爷子被她的称呼逗笑。“你是哪个单位的?看起来不是交警嘛,怎么上来指挥交通呢?”
“市局的。”
易月半外出都说自己是市局的,毕竟做好事不留名,做坏事也不能留。
老爷子颇懂内情,知道这么一号人不可能在机关工作。“市局哪个部门呢?”
易月半不答。“老同志,你是哪个单位的?”
这回轮到老爷子答不上来了,他笑笑就直奔主题。“你刚刚做的很好嘛,不拘泥于形式,你看交警那些动作,很多老百姓都看不懂的,说话也好,做事也好,首先要让老百姓听得懂,学得会,老百姓才会照做嘛。”
易月半敷衍地摇头。“我做这些不是让老百姓照做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