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后给青年喂了一碗。
蛇羹好后,又给青年喂了一碗汤。
小口小口啃着蛇肉,沈昱幸福的想哭。
只不过,沈昱不敢多吃,肠胃需要适应恢复。
吃饱喝足,沈昱拿出一个大锅烧开水。
烧了两锅,沈昱昏昏欲睡。
半夜,沈昱惊醒,锅中水冒着泡泡。
一种奇怪的感觉在脑海中蠢蠢欲动,似乎,他好像又能开门了。
来不及多想,沈昱迅速把一个大陶罐放在青年床头边上,里面倒入凉白开。
随后把空间内的一小陶罐黍米粥和蛇羹都放在凉白开边上,又去捏了一把衣服,已经被火烤干,收下来放在青年床头。
马桶,一根带枝丫的木棍,既能防身,又能当拐杖……
看着青年红润的脸,红润。
不对。
沈意立刻伸手探了一下青年的额头,滚烫的。
又发烧了。
拿出陶瓷盆,倒水,布巾丢进去,拧干水,沈昱立刻给青年擦了一遍身体。
“你等着,可别死了,我马上回去给你换药。”沈昱说完,脑海中构建他家卫生间的玻璃门。
眼前什么都没有,但是沈意就觉得他可以推开一扇门。
伸手,推开莫须有的门,沈昱看着前方月光下郁郁葱葱的高楼大厦,那是他家。
果然和他预料的一样,他是可以回去的。
“喂,要努力活下来,等我一天。我马上去换药,开一次门大概十八个小时,你给我撑住,别死了。”沈昱说完,迈步走进门内。
随着沈昱离开,他背后的茅屋消失在黑暗中。
秦宴是被冷水激醒的,耳边不断传来好听的声音,要让他活下去。
晃动的烛光下,秦宴就看到一个背影在他眼前消失。
消失了。
那是什么,人,还是妖?
秦宴不知道,但是他知道,对方没有恶意。
这样就行了。
浑身还是酸软无力,但是,断腿上虽然依旧很痛,却已经是在秦宴可以忍受的范围内。
秦宴看向床头边上的小板凳,精致可爱,上面有一盏,嗯,神奇的杯子。
透明的,比水晶还通透。
绝对价值连城,秦宴只在将军府邸看到过。
很快,秦宴就看到床头的食物。
有黍米粥,还有汤水,勺子捞了一下,是,蛇肉,还温的。
秦宴开始喝汤,粥可以凉了吃,汤会变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