侍卫立刻前去敲门。
刚舒服躺下的秦家人,根本不愿意起来。
但是敲门声催魂一样,吴兰还是爬起来开门,月光下,看到门外影影绰绰一堆人,吴兰警惕道:“你们是谁,秦宴早就分家走了。”
周期往门前走了两步道:“我不是来找秦宴的,我是来找秦海和吴兰的,我叫周期。”
吴兰听到眼前的人姓周后,眼眶一瞬间发热,是他的孩子吗,是不是?
“你,我叫吴兰,是秦宴名义上的阿爹。你,你,你这些年过的还好吗?”吴兰结结巴巴的开口,心里有千言万语,最后却仅仅说出几句。
周期点点头:“我过的挺好的。”
吴兰听到这话:“太好了,进来,进来说话。这些都是你手下,人太多,家里住不下。”
周期自然知道,而且,他和秦家的关系,也不好光明正大的让人知道。
周期说道:“他们不用住进来,在外面扎营就行。”
“村子里有场地大一些的,距离这里近的。”周期询问。
吴兰立刻指着不远处:“前面拐角就是村子的水井,那边有很大的空地,距离我们家也就二三十米,很近。”
周期转头对自己的亲卫队长道:“带兄弟们去那边扎营,洗洗睡吧。”
亲卫队长点点头,立刻带着三四十个兄弟去不远处的水井边扎营。
吴兰把周期迎进院子里,关上门,他激动的跑去自己的房间对秦海喊道:“阿河,阿河,我们的大儿子回来了,他回来了……”
秦河正睡的迷迷糊糊的,被吴兰吵醒后不耐烦道:“别提秦宴那个小畜生,就算他不是老子亲生的,老子好歹把他全须全尾的养大了,也不缺他吃喝,他就是忘恩负义的白眼狼。有银子居然不孝敬老子,去养小白脸,混账东西……”
吴兰跑进房间开口道:“阿河不是秦宴那个白眼狼,是周期,周期,我们家大小子啊,那个被我堂哥抱走的孩子,我们的亲生儿子。”
秦河听到吴兰的话,顿时一个激灵,他可是知道吴兰堂哥阿爹是周家大少爷的教养阿么,吴兰堂哥和这位少爷可是青梅竹马,两小无猜,爱的死去活来。
那可是大户人家的大少爷,不但有钱有势还有权。
他儿子在这样的人家里长大,还是大少爷的长子,自然有大出息。
秦河一下子从床上爬起来:“是我们家大小子,人在哪里呢,快让孩子进来,三更半夜的,怎么能在院子里站着。”
周期被秦河拉进屋内。
秦河拉了一把椅子道:“坐下休息,这大半夜的,累不累,饿吗,让你阿爹去做饭。”
周期面对热情无比的父亲阿爹,心里暖洋洋的。果然亲的就是亲的。
他在周家,虽然衣食无忧,身边奴仆成群,但事实上,阿爹对他并不亲近。只有严厉的教育,惩罚。读书。功课没有做好,就会被打手心,抽藤条,屁股被打肿,手心被打肿,没饭吃。
练武没练好,被罚马步,跑圈,他不知道小时候为什么阿爹对他如此严厉,父亲完全不管他。
一直到回来,教养阿么告诉他,他并非阿爹亲生,而是从亲戚家抱来的孩子。
不是亲生的,惩罚起来自然不心疼。
周期看向秦河道:“父亲,阿爹,我不饿,不用烧,我在镇上吃了过来的。我只能在家里这样喊你们,有外人在,我就只能喊你们叔和阿叔。”
吴兰听到后立刻接话:“没事,没事,我知道的,那样的大户人家,我们要小心一些,别被人抓了把柄。”
秦河点点头:“你阿爹说的有道理,放心,父亲明白轻重。
“小兰,快去烧点水,阿期你赶过来必定累了。我去收拾一下秀儿的房间,阿期你先住你弟弟的房间。”秦河开口。
秦秀房间虽然不是最大最好的,不过绝对最干净,那孩子,最爱干净。
屋子内,总收拾的清清爽爽,干干净净。
周期听到后笑道:“没事,不用收拾,也不用烧水,我在镇上过来时刚洗过。随便哪个房间,能睡一晚就行。”
随后,周期开口道:“阿爹,父亲,村子里怎么那么多户都没有人住,他们人呢?”
准备去烧水的吴兰走向秦秀的房间,去打理一下。
秦秀跟着周子玉走了,之后村子里人心惶惶,吴兰还没有进去看过。
秦河听到大儿子的问话,立刻开口道:“这事情,都是秦宴搞出来的,昨天秦宴进山,据说遇到什么妖兽。昨天我们全村逃离村子,去了镇上躲避。”
“结果,今天下午蝗虫过境,村子里好几个人被咬死抓伤,这些人死冤枉,若是在村子里,就不会死了。”秦河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