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018给他端了一杯水:“主角攻又要把你当作文臣用了。”
向之辰叹气道:“他把我害得那么惨,就不怕我背刺他吗?就好比故意在谋划里加点料,官员升迁之类的加上点老虎苍蝇。害不死他,倒是可以烦死他。”
“难道你还能做得多明显?”
1018平静道:“他敢把程肃留在西南,就说明他对他,对你,都很放心。在他眼里,拿捏了你就是拿捏了程肃,拿捏了程肃也是拿捏了你。新帝登基,手底下缺人。”
“是啊。”向之辰怔怔道,“只要我还得走人设,就不能轻易把程肃扔掉。可他突然这么怀柔,真有点恶心。”
夜间,季玌把清理过的向之辰放回榻上。
按宫里的规矩,妃嫔侍寝之后都要送回自己宫里去的,只有皇后有在龙床上留宿的殊荣。
他看着向之辰略显红肿的唇,手指轻轻覆在结痂的位置。
又没控制住,把他咬伤了。
扪心自问,他是很乐意在向之辰身上留些印记的。如果不弄得狠一些,总怕这个心大的家伙会把他忘了。
只是向之辰于他而言究竟是什么呢?
下属?继母?情人?臣妻?逆贼?
他的手指滑过向之辰的脸颊,拉起他莹润的指节,在上面咬了一口。
留下一圈牙印。
至少他怀里的人现在仍旧是鲜活的。
向之辰“头七”那天,他做了个噩梦。
梦里没有恶鬼索命,只有向之辰。初见时小小的向之辰,曾经和他嬉笑的少年向之辰,那日和他欢好的青年向之辰。
他知道向之辰死了,或者说,彼时的他还以为向之辰死了。他看着他们,心如擂鼓,僵持了许久都不知道如何解释。
年纪最小的那个先开口,叫他阿玌,问他:
“他们说你会杀了我。阿玌,为什么?”
年纪中等的那个,他最熟悉。只是在他印象中,那样一张面庞总该是笑着的。就算先前有些忧色,看见他也该笑了。
他动了动嘴唇,眸中蒙上一层水雾,抿唇问:“我做了什么错事吗?”
他记得最清的那一个,凤冠霞帔,抬手把头上的凤钗扯下来丢在地上。
他看着季玌,只是笑。唇角流出闷闷的笑音,自己捂住了嘴。
从指缝间流出来的不光是抑制不住的惨笑,还有夺眶而出的泪水。
“陛下。”他说,“臣无能。陛下真是害得臣好苦啊。”
季玌当然知道他在说什么,就像他清晰地知道自己对他做过什么一样。
向之辰嫁给先帝是他默许的,成亲当日是他强要了他,后来又因为那点子虚乌有的占有欲要人杀了他。
向之辰分明已经死了,为什么不将错就错要他给先帝殉葬?
哪怕在他自己百年之后把向之辰迁进他自己的皇陵呢?
他都没有。他把向之辰的尸身当作战利品送给他的情敌。
疯子。
那事到如今,向之辰对他而言,究竟算什么?——
作者有话说:走过路过的大人看看专栏接档文[求你了]
《帘外雨潺潺》
文案:
【架空仙侠ABO设定,Alpha-乾元,Beta-中庸,Omega-坤泽】
谢桐×林望秋
1V1,伪ntr
忠犬年下缺爱徒弟攻X迟钝清冷美人师尊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