喻母诧异。
“你为什么会喜欢一个鬼?是他魅惑你了?”
“什么魅惑?他就是个漂亮傻子,除了我谁也没有,一个鬼在教学楼里孤孤单单游荡那么多年。要是我不管他,他多可怜?”
喻母大惊:“你不否认你喜欢?”
喻泗:“……”
“不是,我……”
他磕磕巴巴:“他有喜欢的人!你刚不也说了他有男朋友?”
喻母战术后仰。
“儿子,一方面是人鬼殊途,一方面是你不能当小三。”
喻泗一本正经瞎扯:“他比我大将近十岁!那可是天问,联起姻来谁在乎是不是男同?没准他前男友都结婚了!”
喻母双手抱胸:“不见得吧。不过你也是成年人了,如果想做什么事,首先要注意自己的身体健康和人身安全。”
她见喻泗抿唇不语,暗暗叹了口气。
“明天你新班主任来家访。我建议你先去把作业写了。”
她不明白为什么儿子的脸色一下变得很难看。
喻泗看着向之辰,这家伙正试图啃粉狐狸的耳朵尖。
“啧。讨厌的傻子。”
向之辰后知后觉发现自己被骂了,微微睁大眼睛。
“走了,带着你的粉狐狸跟我写作业去。”
向之辰的灵魂寄居在他脖子上戴着的玉环里,他走了,向之辰当然也得跟着。
明天沈明舒来,他肯定不能不见。把向之辰一个人放在楼上,他又不放心。
只是一想到向之辰那副思春的蠢样,他就恨不得把沈明舒的脸拍在门上。
怎么向之辰那样看着的人就不能是他呢?明明死都死了,这个世界上唯一能和他交流的纽带就是他了。
他伸手狠狠掐住向之辰的脸颊,把人捏得龇牙咧嘴。
“明天你见了那个谁给我乖一点,知道吗?不然我就把你扔掉!”
向之辰愣住。
喻泗看他不动了,一点点把自己缩成可怜兮兮的一团,眸光微动。
“不要你了?”
向之辰眼中蓄上水光。
“我要把你扔掉。”
那双好看的眼睛失去高光,垂眸间两颗豆大的血泪顺着白皙的脸颊滚落下来。
喻泗心中警铃大作,连忙架小孩一样把他抱在怀里拍拍哄哄:“没有没有,辰辰是乖宝宝,我怎么会把乖宝宝扔掉呢?”
听见他重复“扔掉”这个词,向之辰冰冷的脸颊埋进他颈窝,把他冻得一个激灵。
粘稠的湿意顺着他颈间蔓延。虚弱的小鬼张开嘴用贝般的齐整牙齿啮咬他的锁骨。
喻泗搂着他的腰,在细密的刺激中可耻地起了反应。
他把向之辰从身上剥下一点,那两排贝齿明显用了力道,微微嵌进皮肉里。
无奈,他只能抱着向之辰翻开练习册。
还好鬼是凉的。要是怀里抱了个温乎乎的大活人,他真怕自己犯错。
第二天早上八点,喻泗被阿姨敲门叫醒。
“沈老师说他快到了。太太请你起来准备准备。”
喻泗应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