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永耐着性子问:“我是说他变化也太大了吧?哪有人两个月提几百分的?”
蔡昀道:“他是两百到五百,不是五百到八百。赋分制下,这很奇怪?”
丁永咬牙切齿:“不奇怪?”
蔡昀低笑:“承认人和人有差距,没那么难。”
丁永甩开后门出去。他面色阴沉地看向走廊栏杆边拿着单词书嘴唇翕动的喻泗。
他的眼神落在单词书上,口型和停顿却不像背单词。
丁永看着喻泗嘴角莫名其妙扬起的弧度,心中蓦然生出一种奇怪的想法。
……
“就说你老公行吧?这么下去,什么T大啦P大啦岂不是轻轻松松?”
向之辰哼了一声。
喻泗心情大好,试探道:“宝宝,你之前说要给别的奖励,是什么啊?”
他装模作样地翻了一页。
向之辰小声道:“你成年没有?”
“!”
喻泗后背发麻,差点没控制住惊呼出声。
他眼神飘忽:“成年了,国庆的时候就成年了。你问这个干嘛?”
向之辰不语。
有什么一定是大人才能做的事情吗?
去网吧?KTV?向之辰肯定不是想唱歌给他听。
那,偷吃禁果?
好在此时是大课间,喻泗欲盖弥彰地换了个站姿。
周六。
喻泗拿着手机,屏幕上显示八十块钱的支付记录。
向之辰欢天喜地地跳上手划船对他招手:“快来呀。”
“不是……”
工作人员转头看他:“还有什么事吗?”
喻泗憋屈:“没有。”
弄了半天是奖励他当苦力划手划船?
向之辰像只餍足的猫,眼睛都眯起来了。他伸手拉喻泗。
“看来我没记错呀。这边就是得要十八岁以后才能自己划手划船。”
喻泗苦笑一声。
“你以前来过?”
向之辰点头:“跟学长一起来过。”
“……”
搞什么啊!
他咬牙切齿:“你在想什么呢?跟我一起出来玩,提他干什么?”
这两个月一直闷在房间里学习,不然就是带向之辰坐那个快坐烂了的旋转木马。猛地进到自然之中,他还有几分不适应。
伸了个懒腰,喻泗认命地拿起船边的桨。
向之辰看热闹:“加油哦。”
喻泗幽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