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喻泗凑上前:“噢,我想起来了。你是那个市中心立交桥底下那个老头的徒弟?——那个小学长还害过人啊?”
丁永咬牙:“喻泗你果然……”
“我有几天没见他了。他长得可好看,脑子还不好使。我想骗回家当老婆养的。”
沈明舒转头冷冷道:“你说话放尊重点。”
喻泗笑:“老师你跟他认识?”
刘柏看着沈明舒,满面的疑惑骤然被惊恐代替:“你,你是那个!”
“那届拿奖学金来天问复读,结果和男同学搞在一起,分手还闹出人命的那个?”
沈明舒微微一笑:“真不好意思啊。考虑到你们会有些忌讳,当年毕业的时候我就顺手把他带走了。”
那人明显有些意外,疑道:“不对!这个鬼身上还有一些害过人的痕迹,没有你说的那么简单。”
沈明舒眯眼笑:“我和得得高中的时候就都成年了。那时候上床你们要管,现在还有人管?”
“……”
喻泗的脸色骤然扭曲了一瞬。
沈明舒摊手:“怎么样?这么多年他都乖乖被我看着,根本没机会出去做坏事。我和我老婆腻在一起你们都要管?”
喻泗露出一个狰狞的笑:“我觉得沈老师说得还挺有道理的。”
事到如今还是只有他一个人能看见向之辰。
沈明舒刚才说那些话的时候,他眼看着向之辰脸上露出不值钱的向往。
真恨不得把他扯回家里找办法关起来,一辈子也不许他出门,不让他看别人。
最荒谬的是,他才把向之辰放到沈明舒那里不到两天,他们就滚上床了!
向之辰那副懵懂的样子,不用想也知道是沈明舒诱引他的。说不定他还没出小区大门,沈明舒就把他抱进怀里哄他自己把衣服脱掉……
看他话里的意思,和当年他哄向之辰干坏事的时候差不多。
喻泗嫉妒得想咬手帕。
那人盯着向之辰看了半天,咬牙道:“那我是没法管了。丁公子,定金我会原路奉还。叫你家里等着收吧。”
丁永还没反应过来:“你不是说他害了人?这都不管?”
那人一口气没上来,压着声音凑在他耳边道:“吸男人阳气算不算是害人?”
丁永愣住,闹了个大红脸。
向之辰无辜地看着他。
那人转头看他一眼,简直落荒而逃了。
沈明舒笑,环顾一圈:“还有事?”
喻泗也笑:“老师,我有道题想问。”
转过转角,喻泗咬牙切齿道:“还我。”
沈明舒:“你确定已经安全了?”
喻泗惊诧:“不想还就说不想还,装什么呢?今天显着你了,说出来自己都当真了?”
沈明舒脸上的笑意淡了许多。
他从外套内袋里拿出那个玉环吊坠,不情不愿地放回喻泗手里。
喻泗白他一眼。
沈明舒道:“之前得得和你说过什么吗?你最近变化,是不是和他有关系?”
喻泗大方点头:“当然。我说我想追他。”
沈明舒眼下的肌肉不自然地跳了跳。
“他说你是top2毕业的,叫我不能比你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