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等我来呀,还是住了几天院馋虫来了呀?要是我晚来一会就不是这个说辞了吧?”
奎因有些不知所措。
康斯坦丁摆摆手:“下班时间,不论公务,只论私情。”
奎因紧绷的肌肉稍微放松些,从卧室把床边的椅子搬出来。
公寓里总共就两张桌子三把椅子。一张餐桌被征用了,还有一张桌子放在床边。
康斯坦丁摸他的头:“把汤圆放出来我看看。杠杠想它想得不行了。”
向之辰环顾一圈,为难道:“你那袋鼠就别放出来了吧?你又收拾不干净,我又懒,还得奎因动手。”
“我都说它想得不行了,还有商量的余地?”
向之辰哦了一声。
软软的灰色毛球站在桌子上,后脚往上一抬。
咚!
“小兔子还跺脚呢?这么生气?其实一点也不喜欢哥来吧?”
康斯坦丁语气里满是威胁:“终于找到一个合适的小孩,人家脾气还好,给你使唤。得得心里头高兴坏了吧?”
向之辰歪倒耍赖:“我也想退休。”
康斯坦丁一手摸汤圆的头,一手摸向之辰的头:“乖,等小孩出师就退休。哥知道得得这些年太累了。”
向之辰轻哼一声:“我十五岁之前就把这辈子的军功挣够了。要不是他们一直那么废物,哪至于现在随便一个什么东西都能爬到我头上作威作福。”
汤圆舒服得变成一滩兔,小尾巴一翘一翘。
又是这种隔绝别人的气场。
奎因垂下眼睛,恭敬道:“两位先吃饭吧?”
饭后康斯坦丁还是把那只名叫杠杠的袋鼠放出来跟小汤圆玩了一会。
杠杠被向之辰盯着不敢造次,都没往天花板窜。它把汤圆放在肩上,一兔一袋鼠依偎了好一会。
奎因偷偷比划了一下,面色凝重。
感觉这袋鼠一拳能把他从这里打到地下装备库去。康斯坦丁当年这个首席当得名副其实。
再看看自己的小松鼠,唉。
向之辰凑过来道:“据说向导的能力和精神体的体型、习性这些也有关系。”
他给小松鼠递了个松球。小松鼠抱住就咔吧咔吧开啃。
“你的小松鼠,它叫什么名字?”
“名字?”奎因愣,“就叫松鼠。”
康斯坦丁搂着向之辰摇头:“你还是给精神体取个像样的名字吧。这样有助于增进感情。”
向之辰趁松鼠把松球咬开一半,一把拿过来抖掉了所有松子,又把剩下那半个松球还给它。
“喏,你一半我一半。我是资本家,你是我的小员工。”
康斯坦丁失笑。
奎因不解道:“精神体不是精神力分化出来的吗?还需要增进感情?”
“当然。”康斯坦丁朝袋鼠招手,“杠杠,带汤圆过来。”
袋鼠的大脚板拍在地板上,震得房子都在抖。
康斯坦丁从杠杠爪里接过汤圆:“汤圆就是典型的和主人关系很好的精神体。它把得得当妈妈。”
汤圆在向之辰大腿上降落,四只小小的大脚板一蹬一蹬,爬到向之辰胸前窝起来。
向之辰托腮笑:“你也可以通过哨兵和精神体关系的亲疏判断对方的状态。如果二者关系很差,可以初步确定对方的精神图景出现了重大问题。”
他意有所指地瞥了康斯坦丁一眼。
这样的相处方式不知为何有些扎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