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母亲柔软的体腔,占有他,攫取他,藏匿他的尸骨。
他确实无法自控,动手那样做了。把向之辰做得很惨。
甜头,当然尝了不少。他占有的是一个很可爱的人,颦眉推拒都很可爱。他确实有些放纵自己过度沉溺了。
有句话向之辰说得没错,如果有下次,他真的会在求生本能的驱使下像条狗一样跪下,祈求他给自己做精神疏导。
就算真的想翻脸,现在也不行。更何况他本来就没打算真的对向之辰做什么。
至于别的哨兵——
塔历年的结合报告能够说明很多事。
和向之辰有过精神图景接触的哨兵,哨向结合指数比正常值低了一大截。
他们亲爱的首席向导会让人上瘾。
“叮咚。”
康斯坦丁的声音通过病房门的扩音器传进耳中:“今明两天你就可以出院了。如果有不适,记得通过医疗部官网入口交申请。如果再碎,我是不会再把骨头渣子从墙缝里抠出来拼的。”
开玩笑,但凡对面不是伊戈尔,或者打人的不是向之辰,他都不会做到这种地步。
“首席。”
康斯坦丁的脚步停住。他折回去推开病房门。
“谁喊的?你?我当首席的时候你还在撒尿和泥玩吧?”
伊戈尔扯扯嘴角:“你卸任的时候我五岁,不会那么玩。”
康斯坦丁上下打量他,戏谑道:“那倒也不一定。我努努力也能生你了。”
奎因正要开口,脚步不自然地停下。
他算是知道向之辰满嘴跑火车的本事是跟谁学的了。
伊戈尔道:“那天向和我说了一句话,我怎么想都想不明白。您和他最熟悉,我想问问您。”
康斯坦丁又爽到了,双手抱胸摆起架子:“你说。”
“为什么那天向说,你的昨天就是我的明天?”
康斯坦丁上下打量他,轻笑一声。
“他对你的评价还挺高。”
康斯坦丁抬手脱了白大褂,见奎因站在走廊上,对他招招手。
“奎因来了?是给得得送报告来的?”
他把白大褂丢给助手:“来了就一块听吧,我和你老师以前并肩作战的故事。”
老师?
伊戈尔心底冷笑。
这猪倒是乘他的风口飞起来了。
康斯坦丁在床边的陪护椅上坐下,找到最浑宏的发声位置高谈阔论:
“我和得得相识于一腔年少……”
“康斯坦丁先生。”奎因举手,“或许小学生不算是年少。”
康斯坦丁:“……小孩老老实实听就是了,先别问。”
现实并没有英雄故事里那么完美,什么珠联璧合所向披靡,都是编出来骗平民的。
向之辰进塔的时候,康斯坦丁是个暴力的傻子。
他出身军人世家,从虫潮入侵时就被发掘,简单训练后投入战场。如此凭借本能生存的两年,精神图景几乎碎成渣。
彼时别人还没有精神图景这个概念。
早在投入战场半年时,康斯坦丁就隐隐发现自己的不对劲。但那时别人都把他的反常归结于战场归来后的创伤后应激反应。
一年后,人类发现“向导”。前线哨兵的死亡率大大降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