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尔维斯特愣住。
向之辰见他不说话,干脆当他是默认了,抬手把蛇尾从蛇口中扯出来,银环被平稳地放在西尔维斯特掌心。
西尔维斯特问:“你不怕禁锢术法,也一点都不怕衔尾蛇环?”
向之辰摆弄他的储物袋,当做玩实体版收纳,嗯了一声。
“难道你真的是主神在人间的璞玉?”
“嗯……嗯?”
向之辰狐疑:“什么玉不玉的?”
西尔维斯特一脸三观被刷新的样子,从板凳上滑落,跌坐在地。
向之辰:“……”
白给他板凳坐了。也不知道是谁在洗衣服。
西尔维斯特终于察觉到他的失态,从地上猛地站起。
“你,你或许是主神行走在人间的游荡者。你先前的那些经历都只是主神为了让你保持纯洁而设下的试炼。”
“包括被不止四个男人草?”
西尔维斯特哽住。
“纵欲会带来病症。可圣水没有反应,你是健康的,乃至纯洁的。那些男人的污秽没有玷污你的身心。”
向之辰比了个暂停的手势:“打住吧。接下来你是不是要说我是你们教派流落在外的小圣女了?”
西尔维斯特的嘴唇动了动,竟然没有反驳。
“我和你是唯二对圣水毫无反应的人。”西尔维斯特认真道,“但我对你犯下了多疑之罪。接下来,我会通过帮助你践行你的道,来赎罪。”
向之辰挑起眉毛。
“这位大哥,你说的不会是要草我吧?你当我是什么人?人尽可夫?”
西尔维斯特的脸红透了。他身上的圣子服太过显眼,面对的又是向之辰这种当街做饭吃的奇葩,不少来往的教众都把目光投了过来。
“不,我的意思是,你可以成为我的妻子。”
向之辰用看神经病的眼神看他。
“神经病吧?谁要给你当老婆?你找不到老婆,我可是很能找老公。”
他拿着盐罐径直朝教堂内走去。
1018终于笑出声:「被新人追求的感觉如何?」
向之辰呵呵:「不如何。他根本就不是喜欢我,他是单纯想保持对他的教派的忠诚。还不如霍尔或者赫伯特。」
西尔维斯特目送向之辰的背影渐行渐远,又突然折返回来。
“你的意思是,现在我是清白的?”
西尔维斯特点头。
“那赫伯特也是清白的。我要见他。”
西尔维斯特的眼神暗了暗。
“虽然现在主神认定你无罪,但赫伯特作为你试炼路上的阻碍……”还是不要见面的好。
向之辰可不吃这套:“说得好像你不是我的阻碍。你和他难道有谁比谁高贵?”
西尔维斯特低头。
“他在禁闭室,我会带你去见他。”
赫伯特半梦半醒间听见禁闭室的大门吱呀一声打开,一道光打在他脸上。
“赫伯!”
赫伯特眯起眼睛分辨逆光而来的人,不解道:“之辰?”
“是我。你感觉怎么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