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才它把汤圆二世和它的孩子们放在怀里蘸满了自己的气味,如果没有其他气味污染,至少能保留上两三天。
耍弄外面那两个傻子肯定够了。
赫伯特圈住他的肩膀,胸膛还笑得轻震。
“宝贝,你说怎么我们遇上你之后就这么傻呢?”
向之辰叹气:“傻得要冒泡了。我想,这就是‘关心则乱’吧。”
弄得他都有点愧疚了,不过只有一点点。
外面的西尔维斯特也被汤圆二世袭击了。
他愣愣地想把手放在它圆滚滚的肚子上,被汤圆二世的大脚板用力踹开。
他没管肿的发亮的手腕,盯着荷兰兔的肚子:“……你肚子里的是我的孩子?”
霍尔抱臂冷笑:“也可能是我的。兔子的两个子宫可以同时受孕。”
“不,不。”
西尔维斯特眼神空洞:“它的孕期只有不到一个月,和你的时间对不上。”
霍尔盯着兔窝里蜷缩的四只小宝贝:“生出来不就知道了?白兔子是你的,黑兔子是我的。”
第二天中午,汤圆二世生下了三只小兔子。西尔维斯特凑得很近,试图从它们身上短短的绒毛辨认花色。
“霍尔。”
霍尔正伸着手指和他的“孩子们”互动,闻言抬头。
“霍尔,出大事了。”西尔维斯特脸色大变,“这三只小兔子分别是黑的、灰的和白的。”
霍尔:“……”
“噢,那估计还是我的。遗传它们爷爷也不是没有可能。你知道吧,我爸也是白白的。”
后山又遭殃了。
向之辰光明正大地出来,给刚生产完的汤圆二世添了点干草,把一块切好的苹果放在它旁边。
他拍拍小兔脑袋,微笑道:“辛苦你了宝贝。”
汤圆二世的胆子比大多数兔子都大。它抬眼瞅了向之辰一眼,叼走了那块苹果。
晚间,衣衫褴褛的西尔维斯特拖着半死不活的霍尔上门了。
西尔维斯特问:“你家里有什么吃的吗?我怕他半路上死了不好交代。”
赫伯特瞟他:“那你为什么不给他施一个治愈术?”
“还是不了,万一哪件事不合心意,他恐怕又要发疯。”
赫伯特给霍尔找了一张破被子盖在身上。这还是他先前在外面当游侠时用的。
西尔维斯特跟着他走到灶台前,问:“那种症状是什么时候开始的?”
“什么症状?”
“变成兔子。”
赫伯特拿起打火石,闻言回头看他一眼。
他顺着向之辰编好的言辞说:“本来他确实是要往西走的。但是那天离开中心大教堂之后,他觉得身体很不舒服,这才找上我。我和他说了霍尔的猜想。”
西尔维斯特勉强点头。
“屋子建好之后,他变成了那只兔子,开始从身上揪毛做窝。然后小东西们就出生了。”
西尔维斯特问:“那他还会变成人吗?”
灶台被擦得很干净,没有一丝油污。直觉告诉他,这不像是赫伯特独居的结果。
“很少,毕竟小兔子们还需要妈妈照顾。这方面我帮不上他什么,只能帮他收集一些干草。”
西尔维斯特点头。
他的视线又不由自主落在兔窝上,问:“他有没有跟你说过,打算怎么抚养这几只小兔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