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惴惴不安地深吸一口气,还是问:“可做情人,不是包养的意思吗?你觉得我们是在谈恋爱?”
尚时愣住。
一如二楼卧室里迅速结束的争吵,餐桌上的碗碟很快彻底冷掉。低哑缱绻的声音从门缝里溢出。
尚时双手提着他的腰身,咬住青年白皙的后颈。
他昨晚就该反应过来。向之辰并没有往常那么柔顺,他抱着他的时候总被青年伸出的手下意识抵开。
他还以为向之辰只是因为他家里要他和谭沁联姻的事情生气了。现在看来根本不是一回事。
向之辰可能根本不在乎他跟谁结婚。
把人翻了个面正要质问,那双灰眼睛漏出一点委屈的水光。尚时又气又急,低头在他胸前狠狠咬了一口。
那颗泪顺着青年的眼角流下,男人低头吮去。
“你哭什么?有什么好哭的?”
向之辰把他往外推。
尚时憋着一股气质问:“你不就是我养的金丝雀吗?你不会以为我真有一天会跟你结婚吧?”
青年柔软多肉的下唇被亲得红肿,唇角沁出一点血红。
尚时拉着他的手带他摸上,逼问道:“摸到了吗?这是什么?”
往日乖巧的情人却咬着嘴唇一言不发。
“这是老子对你浓浓的爱。如果我他妈只把你当个出来卖的,你以为你现在能过这么惬意的日子?要不是顾着你那些该死的工作,我早就把你关在地下室里弄烂了!”
被他压着的青年一言不发,比往常他们的任何一次都沉默,只是咬牙默默地吞咽哭声和眼泪。
尚时看着他哭得发肿的眼睛,恨也不是,爱也不是。
他只能叹气:“向之辰,你到底是蠢还是坏?如果连这样都不算爱你,你还要我怎么爱你?”
向之辰神思恍惚,下意识攀着尚时肩头的手臂无力地滑脱下来,只能任由暴怒的男人抬起他的双腿。
意识模糊间,他眼前发暗,闭眼昏了过去。
再眨眼,1018坐在床头静静地看着他。
“感觉如何?”
床头柜上放了一杯水。向之辰缓慢地抬起手,拿到嘴边啜饮一口。
他一言不发。
1018说:“其实这样我也能听见。”
“……”
向之辰绝望地闭上双眼。
1018说:“你应当是知道这件事的。出于对你负责的态度,我无时无刻不在监视你的身体情况。”
“你想说什么?”向之辰掩下眼中的嫌恶,“你想说不管接不接管你都要听我叫床?”
“不。”1018说,“我的意思是,你可以选择让你自己更舒服的方式。”
向之辰不语。
1018坐在床边,身体微微前倾,道:“你知道这只是工作吧?”
“……”
“我看过你以前演的作品。很多遍。从你很小的时候看到你死前的最后一部。你的职业生涯里并不是没有亲密戏份,那么你为什么这么排斥呢?”
向之辰闷闷的:“那只是拍戏。”
1018的嘴角微微翘起。它有些无奈:“那么我可以理解为,你把眼前发生的这一切当真了。是吗?”
向之辰握着杯子往床的另一边挪了挪。
“你跟我说这些做什么?你想达成什么目的?想像那些人一样睡我?”
1018耐心地纠正他:“我并没有人类完成纳入式行为的结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