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猫好人坏]
[哼哼人类拜倒在猫的大发慈悲下吧]
[人拜不拜在猫的大发慈悲下不知道,反正我要拜倒在猫的西装裤下了]
向之辰矜持地合上东侧的房门,推开卫生间视察。
两人共用一个干湿分离的洗手间,节目组配备了洗衣机和烘干机。
“勉强能住嘛。”
像是忽然想到什么,他狐疑:“你不会用公用洗衣机洗袜子吧?”
雷黔:“……”
他念了四年大学也没听过哪个室友这么光明正大的问这种问题。
“你是洁癖严重的女大学生吗?”
向之辰大惊:“公用洗衣机不让洗袜子就是洁癖?你不会全身上下连带鞋都一起塞进洗衣机里搅吧?”
[以前在团内的时候大家不也是一起住?那时候猫没问过这种问题吗?]
[报告长官,那时候我猫房间阳台上有洗烘套装]
[报告长官,猫确实因为队友上厕所对不准跟别人吵过架]
[洁癖小猫我笑死]
[对不准的是哪个队友?说出来让我笑一下]
[报告长官,反正不是我豹]
[这什么保守的小夫妻新婚当晚场景]
[“你要是敢对不准就给我把卫生间里外全刷一遍!”]
雷黔只好反驳:“你这是瞎说。我不至于那么干。”
不过向之辰以前确实有洁癖,他跟李苻也没少吵架就是了……
那几架也仅限于刚成团搬过去的第一个月。后来向之辰就扔下他的全套洗烘套装出去住了,没有录制任务不会回去。
向之辰还是用怀疑的眼光看着他,倒没再说什么。
“笃笃。”
谭沁的声音带着笑从门外传来。
“之辰,雷黔,你们在房间吗?”
向之辰合上卫生间的镜子,转身开了门。
谭沁拎着两袋点心,目光在雷黔脸上短暂停留,把东西放进向之辰手里。
“我从国外带回来的点心,一点心意。”
向之辰顺手把雷黔那份反手递给他,大大方方拆了:“这是什么?”
他从袋子里掏出一袋软糖。
“这个不是那个……那个I‘msohappycauseI’magummybear的儿童x……想象力丰富的广告片里面同款的小熊软糖吗。”
[你刚才想说儿童邪典对吧。]
[宝宝你刚才是想说儿童邪典对吧。]
[那个被夹子夹住结果咬掉自己腿的那个精神污染广告……]
[宝贝你不是文盲吗?刚才那一大串你是怎么背下来的?]
[uhhItastedelicious]
[考上高中还文盲?]
谭沁看着那袋很丑的小熊软糖。
“没有,你可能是误会了。它们只是在托运过程中不小心融化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