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尚时说他不要我,那就是真的不要我,我不会继续纠缠的。”
谭沁敷衍地点头。
“你家里知道你能取得现在的成就,全靠在外面给人当金丝雀吗?”
“……”
「我好想抽他呀。」
1018果断道:「该抽。」
谭沁饶有兴致地对上向之辰的眼,青年扬手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一个巴掌抽在他脸上。
“啪!”
雷黔敲了敲墙:“之辰?”
谭沁微愣,不可置信地看向向之辰。
“你这是干什么?”
向之辰起身,反手又赏他一巴掌。
“打的就是你。”向之辰冷声道,“我最烦你什么知道吗?就是你这副天上地下唯我独尊的嘴脸。反正我什么都没有,你用我的行为去惩罚尚时也只会让我和他更像对苦命鸳鸯。有本事你就去告我。”
他拿起那张房卡:“这个我收下了。你去补工本费吧。”
“现在,我要休息了。滚出去。”
谭沁的舌头顶了顶口腔内壁。
向之辰刚才打他的时候没收力,几乎让他一阵眩晕。明早起来脸上估计会多出两个掌印。
但是,香的。
他低头暗笑一声,向之辰脸色更加难看。
“你发什么疯?滚出去!雷黔!”
雷黔推开房门,见他没事才松了口气,伸手去拉谭沁。
“该走了。”
他转头叮嘱道:“晚上睡觉记得锁门。”
向之辰撇嘴。
倒在床上,他抱怨道:「为什么谭沁要欺负我,还得我来锁门?」
「你太让人喜欢了。」
「……」
向之辰翻身用被子把自己卷成一条。
「听见你这么夸我只会让我怀疑自己。真是谢谢你啊。」
「我只是实话实说。」
谭沁戴了三天口罩。录制结束后,他走到向之辰身边说:“他那边状况没有你想得那么好。”
除去雷黔外的几人都不知道谭沁说的“他”是谁,但也并未多问。
“你今年过年要去哪?他那里忙得焦头烂额,恐怕不欢迎你。你准备回家去?”
向之辰从包里掏出充电宝,随口道:“过年是什么很重要的事情吗?不就是几天假期。怎么,你要邀请我去你家里过年?”
谭沁笑吟吟道:“我家里有只边牧,会跳圈。你愿意吗?”
向之辰看着他,也笑:“边牧很聪明的。”
谭沁点头。
“聪明的狗学坏了才最难教呢。”
他拖着箱子走向雷黔:“这边机场值机好慢。走吧。”
飞机上,向之辰戴上眼罩,整个人窝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