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又”?
关湛一愣,拔出腰间佩剑:“你方才是要强迫陛下?你好大的狗胆!”
穆安看着闪亮的剑锋连连摆手:“陛下,臣怎么敢爬龙床!咱们还像陛下小时候那样,臣睡在底下为陛下守夜,咱们聊聊天。好不好?”
向之辰纠结片刻,点头。
“那臣伺候陛下梳洗……哎哎哎!王爷,臣没说要伺候陛下就寝吧?您不必如此多虑,臣没有陛下的恩准断不会那样做!”
关湛攥着剑柄的手紧了紧,归剑入鞘。
“你最好是。”
他转头对向之辰温声道:“内侍们都在外头,陛下要是有什么危险就喊他们。这人要是敢擅自对陛下做些什么,臣一定将他千刀万剐。”
向之辰抿唇:“朕知道了。”
王叔好暴力哦。
穆安欲言又止,目送关湛出了殿门,沉声道:“陛下是不是心悦王爷?”
向之辰大惊:“啊?你从哪看出来的?”
这什么驴头不对马嘴的问题?他心悦关湛这种话都冒出来了?
穆安深吸一口气:“陛下说当初是做了场梦才发觉自己有龙阳之好,那梦合该有个主角。”
“陛下是一国之君,想要什么人得不到?陛下久居宫中鲜少见外人,若对方是臣子,自然不过一道旨意的事。能让陛下纠结至此,那人恐怕就是尚在摄政的平南王。”
向之辰:“……你竟然分析得挺有道理。”虽然结果错了吧。
穆安心如刀绞,扯开嘴角笑了笑:“能为陛下分忧就好。”
向之辰实在是哭累了,眼皮有些打架,对他伸手:“刚哭过,脸上难受。朕要洗脸。”
穆安接住那只手,心里发痒。
向之辰这副娇气样子实在可爱,穆安起了心思就一发不可收拾,直恨不得把他搂在怀里亲吻揉捏。
少年扬起脑袋任他用沾湿的帕子擦脸,随口问:“你刚才说你想出的点子是什么?”
穆安道:“平南王素来正直,又的确疼爱陛下。陛下不妨在他饮食里下药,叫他先尝一尝甜头。”
他满脑子只有帕子后柔软的触感,见向之辰没有反驳,忍着心底的异样道:“一朝事成,一来他定然会因为要了陛下的身子对陛下负责,二来老房子着火烧得最厉害,他自然顶不住陛下同他亲近。如此一来,陛下定能得偿所愿。”
他拿开帕子,向之辰无语地看着他。
“你是不是想过睡王叔?怎么说得若有其事?”
快回答对!
穆安颇为尴尬,别过头干咳一声:“因为臣也是老房子。老房子最懂老房子。”
要是小皇帝主动跨到他身上求他疼爱,要他第二天一早被推出去问斩都成。
向之辰狐疑:“所以你在想这件事的时候,脑子里想的是朕那样对你?”
“……”
不说话当然就是默认了。
向之辰把他推开,恶狠狠:“你想得美!这可是杀头的,当心你的脑袋!”
穆安叹气:“臣确实想得美。臣还想要陛下像小时候那样黏着臣呢。”
向之辰打他:“那能一样吗!你难不成还对小时候的朕有什么想法?你这个该死的东西!”
穆安连忙握住他的手:“陛下明鉴!臣今日才发现陛下已经长成如此惊才风逸玉树临风……”
“不准掉书袋!”
穆安长叹一声:“那臣就先把具体的举措同陛下说一说吧。”
……
穆安悄摸摸说:“如果陛下不愿意,臣也可以代劳。”
向之辰把他的脑袋推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