闵宣箍紧了他的腰不撒手,视线扫过来人。
“这是你那个师弟?十几年不见,如今也不比刚会走的时候强多少。”
奚回一愣,立刻意识到拥着向之辰的人的身份。
他气恼,颤声道:“你……你胆子真大!”
闵宣挑眉。
“我杀你琼霜门祖师的时候,你祖宗还不知道在哪啃树皮吧?本尊来瞧瞧本尊的未婚夫人,有何不可?”
奚回攥紧拳头:“你别碰我师兄!”
闵宣呵呵一笑:“你这孩子真是天真。我碰你师兄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。”
向之辰推开他:“净说这些不干净的话!没脸没皮的!”
“可夫人肚里的确怀着我们的孩儿不是吗?它是你我血脉相连的见证,天底下还能有谁比你我更亲近?”
向之辰咬唇。
“我不跟你说了!阿回,你先回去,我有要事要问问他。”
奚回反倒上前一步,问道:“那要是他对你不利呢?”
闵宣挑眉。
向之辰不知想到什么,脸颊忽然泛红。
“他能怎么对我不利?阿回乖,别说了,你先回去吧!要是不妨事,师兄晚些时候会告诉你的。”
闵宣笑吟吟地接话:“是啊。虎毒还不食子,你师兄正辛苦着,本尊能怎么欺负他?”
向之辰怒:“你给我闭嘴!你到底是要帮我劝他还是手痒了想找人打一架?口是心非的东西!”
奚回的目光冷冷刮过,闵宣的微笑一成不变。
他看这小子真不顺眼。如果不是向之辰把他当半个亲儿子疼,真该把他大卸八块。
奚回冷声道:“魔尊,你最好是像你说的那样好好对我师兄。要是你敢对他不利,我一定追杀你到天涯海角。”
闵宣意外:“呦,也是个杀胚?没准比本尊亲生的还像……”
向之辰慌不择路捂他的嘴:“闭嘴!”
奚回攥紧剑柄,一步三回头地离开。
闵宣的目光落在向之辰发顶,声音黏腻:“心肝,现在该谈一谈咱们之间的事了吧?我可是把家底都翻出来给你做聘了。”
向之辰委屈地抬眼瞪他:“有什么好说的?我以为就是场露水姻缘,结果你这混账竟然要我给你生育孩子?”
闵宣大方点头:“我自然知道夫人没想着跟我成亲啊。不然我怎么会急着让夫人有孕?要不是这个小家伙,夫人还不得在外头多玩上几十年才知道收心?”
他低头埋在向之辰颈窝里深深吸了口气,皱眉道:“你自个闻闻。你师尊我就不说了,怎么身上还有你那个师弟身上的气味?”
向之辰低头不看他,心高高提起来。
“……就算和老父幼弟亲近也不能沾一身的气味,你叫夫君我怎么想?”
向之辰:“……”
他嗔怒:“你倒是有心思。不想想怎么帮我,竟然只在这里吃飞醋!”
闵宣抚着他的后背给他顺气:“夫人别慌。聘礼的仪仗已经到山下约莫七百里处了,后日诸事皆宜。最近的好日子就在这月底,我可是已经量好了夫人婚服的尺寸,只等着夫人应允,就把夫人娶回家去。”
向之辰气狠了,拽着他的手在手腕上狠狠啃了一口。
闵宣笑:“夫人,我这也是没办法。我堂堂魔尊,难道要妻儿在外流离失所?夫人忍心叫咱们的孩儿管别的男人叫爹爹?”
“我忍心!我可太忍心了!你不许来!”
向之辰气冲冲地抬头瞪他,忽然被他沉沉的目光压得险些一个趔趄。
闵宣温声道:“我可不管夫人忍不忍心。夫人其实是清楚我是个什么人的吧?既然我敢让夫人有孕,就敢众目睽睽之下把夫人抢回去。”
“只是夫人要想好,若是夫君来硬的,只怕夫人有的哭了。”
向之辰咬紧嘴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