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之辰松手坐回床上:“说什么?”
闵宣笑:“喊声夫君听听?”
那几日他神智不清的时候可乖,只要柔声哄哄,让说什么就说什么。
只是他总觉得那样不好。夫人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,有什么趣味可言?
向之辰不语,只是打开医箱翻找。
“都挨过那么多次打了,如今怎么还找架打?”
闵宣半跪在他面前,手掌贴上他的小腹。
“夫人把外袍脱掉让我摸摸好不好?这里有没有鼓起来?”
向之辰打开他的手:“早得很呢。还没到显怀的时候。”
他找出针线,看着闵宣开始愈合的伤痕犯愁。
闵宣亲吻他的手背:“别管那么多了,你夫君忍疼可厉害,不会有多少感觉的。”
向之辰瞪他:“你只是能忍,又不是不疼。”
“夫人心疼我?”
对上那双亮晶晶的眼,向之辰心中忽然生出几分异样。他含糊应了,被闵宣扑倒在床上。伤口又裂开,开始汩汩流血。
“你就不能老实一会?呃……”
闵宣见他捂住小腹,连忙从他身上爬起来,紧张道:“身子不舒服?”
向之辰抓过他的手臂狠狠咬了一口。
“它要把我吸干了!你光顾着想要孩子,都不知道想想这个崽子得有多强势。这几日我总觉得腹中坠痛,你和我师尊还一直在打,叫我怎么说?”
闵宣小心翼翼地摸摸,慌乱道:“那我去给你抓个大夫瞧瞧,开几服保胎的药?”
向之辰转头,脸颊飞上两团薄粉。
“大夫治不了它。”
“那总不能让夫人难受着吧?”
向之辰咬了咬唇:“你是真不明白还是装不明白?它要从我身上吸养分,光是吃饭喝药补不回来。”
闵宣一懵:“那……只能打胎?可我怎么听说用孕子丹怀的孩子打不下来?”
向之辰抬脚要踹他:“你非要我把话说得那么明白吗?分明是你强迫我有了它,怎么如今反倒显得我如饥似渴?”
闵宣张了张嘴:“啊……可是不是说头三个月不能?”
向之辰怒:“你做了不一定会小产,可不做它就要把我的命拿去了!你做不做?不做我去找师弟!”
闵宣连滚带爬把衣服全脱了,又手忙脚乱脱他的。
酣战一场。
真等到开始显怀的时候,闵宣看起来又老大不乐意。
他伏在向之辰身边诉苦:“岳丈大人闭关了。你那个师弟最近折腾出好大的动静,杀了好多人。如今几个门派都发了追杀令,说他与我早有勾结。”
向之辰听见任务完成的提示,握住他的手。
“怎么?不乐意?你一口一个夫人,那阿回就不是你小舅子了?”
闵宣搂住他:“那自然乐意了。只要夫人高兴,就算连小舅子一起养也不是不成。”
向之辰挑眉。
“阿回最近很危险?”
闵宣嗯了一声:“不少长老亲自下场了。据左护法说,那孩子真是颠沛流离风餐露宿……不过啊夫人,他身上似乎有魔气。”
向之辰忽的抬眸看他。
“魔气?怎么会?阿回自小修习的都是正道功法,琼霜门上下又极其忌讳魔道功法。”
闵宣的大掌盖在他隆起的小腹上轻轻拍了拍,嘴角不由得雀跃地翘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