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之辰十二岁的时候?呵呵,那时候摸的鱼没他摸的大都要恼上几天,直到他带他摸条更大的才肯好。
要是有这种事,他肯定仗着容延的威风把那人碎尸万段。怎可能只是杀了他了事?
闵宣还在问:“万一是那一屋子人里的一个呢?”
奚回翻了个精纯的白眼:“那这种人平白死了,会连点风声都没有?我可从来没听说师兄哭着求师兄师姐帮他抛尸。”
闵宣点头。
“你怎么深信不疑?难道是你的分身在外,对他起意?那可是十二岁的小师兄!”
奚回表情愈加难看。
闵宣摇头否认:“我那日真的是第一次见他。我巴不得把他关在家中宠着。只有要孩子的时候他同我发了一场火,后来我把他接回家去时,他已经接受了。你眼睛也不瞎,他可是很爱护腹中的小家伙。”
那可是他们的宝贝。
奚回轻蔑一笑:“师兄心里可不一定是那么想的。他回去之后连连求师尊帮他堕下孩子,知道只能生的时候难过了好久。他怕显怀被人知道不好看,还要跟我成亲。”
闵宣不怒反笑:“你就吹吧。怎么在你口中,你师兄是个羞赧的可爱小男孩?他那日缠到我身上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。”
在魔界待久了,他坚持了几百年,好险没被那边的风土人情带偏。向之辰那张脸极尽鲜妍,又是个会缠人的,真把他勾得神魂颠倒,这才栽了。
闵宣得意地定论:“他就是怕你和你师尊对他不利。”
奚回鄙夷:“我对他不利?我巴不得把他捧到天上去。别说他怀了旁人的种,就是成亲之后红杏出墙,我还能舍得把他怎么样不成?”
他只舍得把人拘在床上狠狠教训一通。野种另说,师兄哭得可怜些也就养着,把对面的杀了就是。
只要是师兄的亲生孩子,他可以不讲究这个。
闵宣和容延倒是好了,一个和他连孩子都有了,另一个上回想让他们听活春宫,哪个他都恨不得碎尸万段。
明明师兄最喜欢他,他还没吃上呢。
闵宣只是冷笑,不再说话。
到了流云峰山脚下,奚回又拨通了法器。
“喂,我们到了。把你那个要死的法阵打开放我们进去。”
容延无辜地眨眼。
奚回被恶心得不轻:“你那个死样子干什么?”
向之辰扶着腰从一旁凑过来:“这是什么?诶,师弟!”
奚回连忙整理容色,正经道:“师兄。我和闵宣到流云峰脚下了。”
容延道:“知道了。等你师兄腹中胎儿发动了,我自会把法阵打开。”
奚回一愣:“这和说好的不一样!”
容延微微一笑:“你猜我设这法阵是做什么用的?难道是防后山的狗熊吗?”
比后山的狗熊更需要被防的两人:“……”
容延看了看向之辰的神情,道:“还是等平安生产之后吧?趁麻沸散药性未过的时候把孩子抱走最好。”
轮到闵宣问:“你瞎说什么?夫人都要生我们的孩儿了,难道平安生产之后不该跟我回魔宫养身子?”
向之辰不语,只是缓慢地眨眼。
容延握住他的手:“没事,不用怕他。师尊会保护你的。”
闵宣和奚回异口同声骂:“他是怕你!”
容延像是听见了什么好笑的事,摇了摇头。
“他怎么会怕我呢?我是天底下最疼他的人。”
向之辰管不了三人扯头花。他的确不安,吓得一下下捏容延的手掌。
不过他不安并不是因为怕他们三个里的任何一个。
他哪个都怕!
「老公,我刚才想到一个很重要的问题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