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兰秀很是失落。
她领著儿子和女儿,去往別处转悠。
南门街牌坊这里,坐落一家装饰还不错的酒楼。
宋瑶此刻正与胡泱泱坐在这家酒楼的三楼包间內。
宋瑶给胡泱泱交代完一些事情。扭头之时,透过半敞的窗户无意中看到。
春兰秀领著那两只白眼狼晃荡在大街上。
宋瑶的眸色明显一暗。
胡泱泱顺她的视线看过去,未发觉哪里不对。便问:“韩夫人,你看什么呢?”
宋瑶用手指了指下面的那三人,“可瞧见走在中间,穿青衣的那位?她就是云州侯的长嫂春兰秀,也是云州侯的姘头。”
“跟在春兰秀身边的那两只,正是小叔子与大嫂合力造出来的野种。”
胡泱泱瞧清楚下方三人的模样与长相。
把话题转回来,“韩夫人,你是不是很恨云州侯?”
宋瑶收回目光,一怔,“你为何这么问?”
胡泱泱微微一笑:“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,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。”
“你花了大价钱找天香阁帮你,不就是因爱生恨,才想著要搞垮侯府。”
宋瑶也笑,“泱夫人,我的確很恨侯府一家子。”
“但我恨他们,並非因爱生恨。而是我確实被他们一家子磋磨得差点死掉,我这么说你可懂?”
讲真,胡泱泱不是太懂。
不过她在这一行里摸爬滚打久了,晓得客人的一些私隱能不打听,最好不要打听。
她再笑笑,“不论你为何恨云州侯,总的,你恨他那是你的事。”
“我被主子派出来替你办事儿,我定会帮你把事办成。”
胡泱泱顿了顿,“韩夫人,拋开公事,我想私下里用朋友的身份劝你一句。”
“你是一个好人,不要把復仇当作今生全部。你的人生路还很长,也很美好,你要向前看。”
宋瑶呆望同坐女子片刻,“听你说话,我怎么感觉你很了解我。”
胡泱泱依旧笑得好看,“夫人,我这么跟你说吧,要是没你,我早就死了。
“念在你当初救过我一命,我是真的想劝你一句,不要被仇恨蒙蔽双眼。报仇的確没错,怕就怕,你身单力薄,遭了奸人暗害。”
宋瑶忽略胡泱泱的劝诫,只发出疑惑,“没有我……你早就死了?咱们在此之前,好像並不认识。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