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兰秀又扑上来,把她推了一把。
胡泱泱这次没有躲,生生地被春兰秀把她给推倒。
胡泱泱倒在了青石路中间。她倒下去的一刻,马车也正好近前。
驾车的寧王世子李玄凌一把拉马停住。
“吁”的一声,马车停在了胡泱泱摔倒的身后方。
胡泱泱倒在地上,衝著春兰秀摆出了委屈:“你干什么?我招你惹你了!”
“哎,我说你这人!”胡泱泱的侍婢接著主子的话,也向春兰秀发起问候,“你这人怎么这样?我家夫人也是你能隨隨便便推的,你没完没了了是吧?你到底什么人啊!”
马车停住,坐在马车里的寧王与寧王妃,从两侧车窗探出脑袋。
寧王询问自家小子出了什么事。
李玄凌回话爹娘,他不知道。
看样子似乎是前面有人吵起来。
路上聚集的人越来越多,马车无法顺利通过,只能暂时停下。
因为围观者眾多,春兰秀自然也不会特別注意一辆看起来毫不起眼的马车。
春寒秀朝著倒地者怒骂,“你还敢瞪我?你个狐狸精,竟敢当著这么多人的面瞪我。”
韩灵月以往都是以白莲花不染纤尘的形象示人。
此刻听她娘说,此人敢瞪自个的母亲。
韩灵月咋呼开来,“娘,她真的瞪你?”
春兰秀冲道:“可不是咋的,她竟然敢瞪我。”
“我的女儿將来可是要当寧王世子妃的,你个刁民,竟敢瞪寧王世子的丈母娘。给你脸了!”
倒在地上的胡泱泱原本正琢磨著,要如何引导这个春兰秀,当著寧王一家的面,说出类似的话语来。
不想她都还没来得及、把在心底组织好的言辞说出口,这个春兰秀居然先这般的迫不及待。
好好好,非常好!
上不得台面的玩意果然永远上不得台面!
胡泱泱嘴角勾出些许鄙夷的浅笑。
她知道,那辆马车,驾车的是寧王世子。
那么坐在马车里头的定是寧王与寧王妃。
好啊,既然她自个把话说了出来。
现在都无需自己再想法子去破坏这段“天作之合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