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非爹是见从宋瑶身上榨不出价值了,才转移了目標?
“娘,你说的那个女人,她当真是翠羽轩老板?”韩彰问。
春兰秀:“你爹说是,那就一定是。”
“你爹在打什么主意,我当然知道。”
“时下咱们侯府入不敷出,宋瑶那里也没有银子。”
“而你爹的俸禄,也还没有发下来。”
“他攀上这位胡掌柜,我知道他是为了咱们全家好。”
“可娘到底是咽不下这口气吶。我看宋瑶的脸色过日子十几年。”
“我原以为,我再熬一熬,就能熬出头。”
“谁料我还没有把宋瑶熬死,现在突然又冒出来个翠羽轩的掌柜。”
“一旦让这个女人进门,將来,我不得继续弯著腰苟活。”
“彰儿,娘不甘心吶!”
春兰秀说到这里,直接哭出来。
韩彰想了想,劝道:“娘,你不要听风就是雨,此事八字还没有一撇,你先在这里哭哭啼啼的,这不摆明了你落人之下。”
“也或许爹只是与这位胡老板有些生意上的往来,不一定人家真愿意嫁给我爹。”
春兰秀吸溜一下儿:“你爹有几斤几两你还不清楚。他怎么可能会与翠羽轩有生意上的往来!”
“你要说宋瑶与那个女人有生意上的往来,我还信。”
“你爹。。。。。。你就別扯了。你爹从来都不是一块做生意的料。”
韩彰沉吟些许:“娘,翠羽轩的老板怎会与我爹產生交集,此事我捋不出头绪。”
“但是这件事,你何不去问问宋瑶,找她聊聊。”
“她毕竟是我爹的正妻。爹当年娶她,三书六礼,她是侯府正经的当家主母。”
“宋瑶难道愿意眼睁睁看著,我爹与旁的女人打得火热,而不理会。”
“我爹要是真的娶別人入门,不就威胁到她。你把此事知会给她,我不信她会坐视不理!”
这话一下子提醒了春兰秀。
对啊,怎么把宋瑶给忘掉。
宋瑶再怎么说,也是侯府女主人。
她嘴上说以后不理侯府事。她还真能啥事都不管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