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今儿个明明白白的再给你说一遍,我家姑娘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与之相配。”
“你死了娶我女儿给你儿子当媳妇的那条心吧。”
寧王妃与表妹黄夫人,嘴角一同抽搐。
韩直为母帮腔,“我妹妹琴棋书画样样精通,一般的人岂能与我妹妹相配。”
“这位夫人,你为了给自个的儿子说媳妇,竟追著我妹妹追到这里来。”
“我劝你省省吧,我妹妹不是你们这种乡下人,能娶得起的儿媳妇。”
韩直此话一出,让听话的黄夫人眉头紧蹙。
她已经知道了眼前立著的三个人是谁。
原来他们仨就是世子嘴里的侯府“棒槌”!
寧王妃满面黑气上涌,“放肆!你有种把你说过的话,再给我说一遍!”
韩直:“再说一遍就再说一遍。”
“你虽然有个当知府的亲兄弟,但我妹妹也是金尊玉贵万。我小妹不可能嫁给你家的那个乡下小子。”
“我家养妹妹,那可是花了大价钱的,就你们这些乡下人,还想娶我妹妹!”
“这辈子,你儿子没有希望能娶到我的妹妹。”
“下辈子,你这乡下妇人,也依旧不可能让你儿子娶到我家小妹。”
韩直话將毕。
有道男子呼唤声穿插进来,“母亲,表姨母,你们两位在这,真是让我好找。”
发出这一声的,正是寧王世子李玄凌。
李玄凌从寧王妃、黄夫人身后的路上走来。
和李玄凌一起前来的,还有一位与他年岁相仿的少年。
两位少年到跟前。
李玄凌见母亲正与那三个“棒槌”站在一块,他的脸色陡然一变。
李玄凌没有忘记过,刚到云州那日,发生在大街上的事情。
他的视线从三人脸上滑过,最后全部投给韩灵月。
李玄凌多看韩灵月两眼,是想看清楚。
这女子到底有著什么样的自信,她母亲就敢在大街上放话,说她女儿定会嫁入寧王府。
李玄凌仅仅只是多看了韩灵月两眼。
便让春兰秀和韩直认为,这乡下来的野小子,竟敢在光天化日之下肖想他们的女儿和妹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