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飞指尖弹出一颗石子。不偏不倚,恰好落入春兰秀口中,並堵在其喉咙里。
入嘴的异物,一下子卡在喉咙头。
春兰秀莫说接著叫骂,眨个眼的功夫,连她的那张脸都憋了通红。
韩彰顾不上一切的大声呼唤!“娘!你怎么了?”
不单单韩彰不顾一切地把春兰秀叫娘。
韩直与韩灵月也扑了过来,急切地把春兰秀叫著娘。
韩灵月:“娘!你这是怎么了?”
韩直:“娘!你吃了什么,赶紧吐出来!”
宋瑶除了眼底溢涌一水儿的冷,並没有显出任何异样!
春兰秀现在的模样,显然就是被什么东西卡在了嗓子眼里。
韩青峰让那三只玩意都让开,他举起手掌,在春兰秀的后背上猛拍几下。
卡在春兰秀嗓子眼里的那颗石子,总算被她吐出来。
不大的一颗石子掉在地上,紧接著,不停的咳嗽声持续发出。
重新活过来的春兰秀,连续不断地咳了好一阵,才总算把差点断了的气又顺回来。
春兰秀平復下,用一双充满怨毒的眸子瞪著宋瑶。
並抬起一手,指著神情冷淡的那一位,“宋氏,你、你居然想要我的命。你、你果然是个十足的毒妇!”
宋瑶不想再与这些人爭辩任何。
她言:“你说我是毒妇,那我就是了!”
“之前怪我对你们都太仁慈,才让你们一个个地登鼻子上脸,欺到我的头上来。”
“春兰秀,还有你们三个,都把耳朵给我竖起来听仔细嘍。”
“今后你们有谁再不经过我的允许,就来我门前搅扰本夫人的安寧。”
“我定会让你们好好地见识一下,我这毒妇的厉害。”
全家人在今天之前,谁都没有见过这样的宋瑶。
她的目光冷,语调更充斥无上寒意。
全家人被这个样子的主母给瘮得不由得打寒颤。
春兰秀本想接著破口大骂,也因看见宋瑶显出了那样眼神的缘故。
她被那记眼神给寒的,把將吐不吐的怒骂之辞尽数吞回去。
宋瑶目光毫无躲闪地迎上春兰秀的怨毒相视。
將对方再度狠瞪一眼,隨后她扭头,问话韩青峰与老夫人:
“不知婆母与侯爷今日来此找我,又有什么事?”
他们早早过来,当然是想施压宋氏,让其自请下堂。
然此刻,无论老夫人,亦或是韩青峰,母子二人皆有口难言。
有將军府的那两个护卫在跟前挡著,他们不敢再伤宋瑶脸面。
宋氏不光有定远將军给其撑腰,且她在外人口中,更颇得好名声。
来月华苑之前没想那么多,现在仔细忖了又忖。
这时候逼宋瑶自请下堂会怎样,后果韩青峰能想明白,老夫人又岂会反应不过来。
来之前谋划得確实很好,今日宋瑶若不答应为妾,那就赏她休书一封。
现在嘛,韩青峰面对宋瑶的发问,他的神色转了几转。
出言搪塞道:“我、我听说你这边来了两个新护卫,就过来看一看。”
“我没什么大事,要不……你先忙著。我和娘这就回了。”